意的,她就是要压着琥珀的身份,给那些正经有名分的姨娘们针对琥珀的机会,那些个能爬到姨娘位置上的人,哪一个会是好性的?让她们内部斗,比在自个儿面前装怨妇的戏看起来更有意思。
只是,安卉这话一出,不说琥珀,鸳鸯也弄了一个大红脸,那话说得实在是有些暧昧啊!
鸳鸯忙起身,“既然奴婢已经把人送来了,就先告退了,老太太那边还需要奴婢伺候。”
“那我就多留你了,老太太那里还请姑娘多费点心。”安卉假装看不出鸳鸯的尴尬,“秋风,送送鸳鸯姑娘。”
秋风眼睛一亮,忙打开门帘子亲自送鸳鸯出门,她心里很乱,她不知道“这个琥珀”上门意味着什么,这不是代表着她已经被放弃了?但是,她知道,“这个琥珀”在身份上比她要高,担心之余更多则是嫉妒与不快。
眼看着就要分开了,秋风忙抓紧时间问,“鸳鸯姐姐,老太太送那位姑娘来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鸳鸯的脸涨得更红,难道要她说那琥珀是老太太送来跟大太太争宠的?这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有什么好问的?
这么想着,鸳鸯自然也没什么好声气,“这不是你该关心的,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是了。”
说罢,拂袖而去。
秋风站在冷风中,一张脸如同调色板一般,赤橙黄绿青蓝紫,煞是好看。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差点没气背过气儿去。
而此时,安卉房中,她拿起未完的绣品,再不看那琥珀一眼,“秋叶,你带着琥珀去隐菊苑,寻处干净的地方安置一下。”
隐菊苑是姨娘们的住处,这琥珀没有姨娘的名分,却坐着姨娘的地方,相信那个院子里一定会很热闹。
只是,也不知这琥珀是看出来安卉的坏心眼了,还是真的将自己的身份摆得低低的,她把包裹放进房里之后,又随着秋叶回来,只说是奉命伺候太太,不肯回去休息。
于是,秋风回头之后又看到了琥珀,心里很不高兴。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每当安卉要吩咐什么事情,叫琥珀的时候,她总是误以为在叫她,尴尬得不得了。
安卉是故意的,她心里不痛快,自然也要给别人找点不痛快。眼看着别人不舒服了,安卉觉得自己心里舒服多了。看着秋风那可怜样,安卉难得的发了“善心”,摆摆手道:“这里只留琥珀一人伺候便是了,你们都下去吧!”
秋叶有些不放心,秋风松了一口气,就这样,两人各怀心思退了出去。
琥珀有些紧张,但是安卉并没有为难她,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只低头做着手中的活计,不过要了一杯茶,又命她揉了好一会儿的肩。
不过申时,刚刚下学的贾琏便一头汗的跑了回来,进门打千道:“琏儿请母亲安!”
“琏儿来了?来,到母亲身边来!”安卉抬起头,笑了,一双眼睛灼灼生辉,伸手将贾琏招到自己身边,细细的擦拭着贾琏额头上的汗水,嘴里还不忘抱怨着,“看你,跟个猴似地,疯了一身的汗!若是你父亲看到了,定然又要训斥你!”
短短几日的相处,贾琏和安卉的感情可以说是日进千里,他自动自觉的坐在安卉旁边,可爱的吐了吐舌头,“琏儿知道父亲还没到呢!”
安卉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贾琏的额头,无奈的摇头,“你呀!”
“母亲,绾绾妹妹呢?”贾琏四处看了看,却不见绾绾。
提到绾绾,安卉的笑容更是如沐春风,“这几天把那丫头掬我身边,可把她急坏了。我看她那小模样,也怪可怜的,就让奶嬷嬷和几个丫鬟带她出去玩了。估计,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哦,是这样啊!”贾琏点头,面上好像是在和安卉说话,眼睛却总是不自觉的看向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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