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成现在这样。”
贾赦气结,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安卉为什么不许人声张,若是有心人拿安卉的病说事,那边老太太知道了岂不是又要生更大的幺蛾子了?
“都起来!”贾赦没有什么好声气,“我要看看太太的伤口!”
果然,伤口已经有些化脓了,贾赦倒吸了一口冷气,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么严重?伤口为什么没有愈合?”
安卉强忍着难受,艰难的开口,“前……前几天不小心撕裂了伤口,所以……”
贾赦瞪了安卉一眼,看她难受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说她什么,只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转到屏风外,声音低沉中带着几丝沙哑,“准备东西,我要彻底清理伤口。”
然后就是一压低了声音的男声,听不太清楚。
过了好一会儿,贾赦的声音又传来了,“琏儿,进来!”
于是,贾赦再进来的时候,红着眼眶的贾琏跟在他身后。
安卉终于意识到贾赦要做什么了,挣扎着起身,靠在秋雨身上,“老爷,让琏儿出去吧,这样……不好!”
“我觉得很好!”贾赦根本不给安卉反驳的机会,“我不多跟你解释,会很疼,你忍着点!”
安卉这时也顾不得贾琏了,“那个,我虽然不通医术,也知道咱们应该有麻沸散一类的药,对吧?”
“据说有,但是失传了!”看着安卉变了脸色,贾赦这才开口,“不过,我还是给你准备了些药止疼,效果也不错!”
安卉这才放下心来,微微松了一口气,可是不需要贾赦动刀子,他只是往上面喷一口酒消毒,安卉便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用力挣扎,却被丫鬟死死的摁住了,“怎么……怎么还这么疼?”
“我没说喝了药就不疼!”贾赦的声音很冷。
安卉痛得眼泪簌簌的往下掉,“既然……既然这样,你就不该把我弄醒了!”
贾赦这下真是被气笑了,“就算不弄醒你,你一会儿也是要疼醒了。”
贾琏跪在床边,眼睛里只有看到那处红肿的伤口,膝盖肿得跟拳头似地,伤口处竟然还往外翻着,不消说,一看就觉得很疼很疼。
这时,屏风外传来了一声轻笑,还有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还真是夫妻俩!”
声音很轻,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
“咬着个帕子,我要动手了!”
安卉无奈,却也知道这倒霉催的,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咬着帕子,任由贾赦施为。
痛,痛,还是痛,这痛如影随形,如蛆附骨,让她无处可逃,此刻,她恨不能将膝盖给掏出来,碾碎了,风干了,化成灰才好。身上止不住的冷汗淋淋,她想要挣扎,却半点也动弹不得,她恨不能昏过去,可是却清醒得不得了,清醒着受着这份难以名状的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卉感觉好像过了一辈子那么长。
“终于,弄干净了!”贾赦也是累出了一身的汗。
安卉听到这句话,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眼前一黑,便昏倒了!昏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人倒霉果然不一样,非得熬完了这份痛才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