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丰富才引得绾绾那么喜欢看她说话的。
“说什么呢?老远就听到你们这儿的笑声了!”随着声音由远及近,贾赦带着一股子冷风进得房来。
看着贾赦笑容满面的样子,安卉的心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她很欣慰,虽说她一再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看到贾赦并没有被美色迷昏了头,安卉止不住的眉开眼笑。
“老爷来了?”
安卉一边说着,一边双臂支撑着微微起身,贾赦快步上前,伸手按住了安卉的动作,“别动!怎么样?腿上还疼吗?”
听了这话,安卉笑得温柔似水,“不怎么疼了,老爷放心吧!”
“我若能放心才怪了呢!”贾赦没好声气的白了安卉一眼,看到一旁的绾绾,也不待孩子问安便把她搂在了怀中,“我们绾绾以后可要乖乖的,不可像你娘亲这样不懂事!”
安卉虽然不明白自己哪里不懂事,却很识相的没有争辩,仍旧在一旁赔笑。
这晚,贾赦又恢复了以往一家四口一起用膳的好习惯。
晚膳过后,贾赦检查了安卉的伤口,有亲自为她换了药,这才算放下心来,“看起来伤口愈合的很好,以后切不可那样大意了,自个儿的身体自个儿可要紧着些才好。”
安卉看着贾赦认真的模样,安卉觉得很讽刺,因为,他的样子太专注,专注的安卉无法想象她对着别的女人应该是一副什么样子,明明是一个无情的人,偏偏要做出这副深情的姿态又是为何?
“老爷,安卉有一事不知该如何处置,可否请老爷给拿个主意?”安卉不愿在此刻与贾赦你侬我侬,完全没有那份雅兴。
贾赦露出不解的神色,“什么事?”
“我觉得,绾绾的身世不应该再瞒着她了,若是她从旁人那听来,只怕……”安卉没有再说下去,因为,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贾赦眉头紧锁,“绾绾现在还太小,说了,她也不见得能听懂。”
“可是……”
贾赦伸手阻止安卉再说下去,“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碍事的!我们只要不刻意瞒她便是了!”
简单的一句话,安卉只觉得茅塞顿开,是呀,她这真是关心则乱了!她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姨娘生的孩子养在嫡母处,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那可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绾绾是她教养长大的,她如此真心疼爱,就算将来她明了了自己的身世也断然没有为此跟她生分的道理!
安卉放心了,对着贾赦的笑容也真心了许多,虽然身上有伤,但是两人仍旧歇在了一处,当然,他们这是纯睡觉。
只是,贾赦在安卉处用膳,又顺带着歇了的事儿传到了老太太的耳朵里,生生的把这位慈祥得菩萨似地的老人家给气得脸色铁青。
纵然传来的消息说安卉是真的生病了,老太太也一样认定了那不过是安卉争宠的手段(不得不说,以己度人就是这样的),心里对安卉的忌讳更是上了一个层次,毕竟,敢于为了目的对自己下狠手的女人是最可怕的。
这么想着,老太太觉得自己这个老封君做得实在是憋屈得厉害。她的这些个儿媳妇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且不说没了的那个,就说现在的这两个,一个看起来简单粗暴,丝毫不懂得阴私之事,实际上却极善钻营;另一个看起来老实孝顺,一心只想相夫教子,实际上背后手段一点也不比别人少,根本每一个让人省心的。
当然,抱怨这些的时候,她老人家完全忘了,当初她做人家媳妇儿的时候,手段不比谁使得少了,而她的婆婆处境自然也不比她顺心了。
且不说老太太这边如何,那琥珀回到了隐菊苑,果然看到了五姨娘那张尖酸刻薄的“老”脸。
说是老脸,那纯粹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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