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不曾有问题!所以,奴婢估摸着,这一般不生病的人,生起病来,或许就比旁人麻烦一点!倒是太太,你的脸色看起来真的不怎么好,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安卉摇头,闭上眼睛,这五天了,五天她都没有见过贾赦,看来贾赦真的恼极了她了,听说,贾赦不久前还去看过贾琏,对儿子的病情很是关心。若是她在这个时候请什么大夫,生什么病,只怕更要惹人笑话了。这几年的独宠,相对于这几天突然的冷情,安卉已经看够了那些幸灾乐祸的脸。如今,她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想再被贾赦影响了心情。
只是有的时候,上天真的很喜欢跟人开玩笑,你越是怕什么,他就越是要来什么。
衡竹苑。
贾琏躺在床上,只觉得发烧烧得头昏昏沉沉的,身体更是酸软得厉害,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他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到正是大夫来了。
浑身无力的他,任由丫鬟们施为,由着大夫给他诊了脉,虽然他心里已经不怎么相信这个大夫的医术了,不过就是小小的着了一下凉,结果这大夫给越治越严重了。如果不是看在他在贾家听用也不短时间了,他非把这人给赶出去不可。
“奇怪!二爷的病情怎么愈发的严重了?”大夫蹙眉,捏着自己的山羊胡子,自言自语。
贾琏有气无力的冷哼了一声,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这个问题,他倒是愈发的想问问了呢!
大夫自然听到了贾琏的冷哼声,尤其是看到贾琏那张不屑的脸,心里愈发的觉得不好受,犹豫的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开口,“可以给我看看二爷的药渣吗?”
对于这些大家的阴私,他多少是知道一些的,只是这些事情上实在是上不了台面,所以他总会假装不知道。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若是他在继续的无作为下去,只怕是真的说不过去了。
“药渣并不在我们这里!”张嬷嬷持着一个药碗,里面还有小半碗的药,主动上前上前一步,眼角眉梢都写着焦急二字,“不过,我们这里还有一些二爷刚刚吃剩下的药。”
大夫眉头紧锁,一边从张嬷嬷手中接过药碗,放在鼻下小心的嗅了嗅,一边低声道:“这恐怕不行!只凭着那药,很难看出药方是不是出了问题!还是有药渣在,能够看得更清楚……”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大夫拿着药碗的手微微有些发抖,果然是他猜的那样,而且,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他原以为不过是被人偷偷换下一些药,却不曾想……
“这不是我开给二爷的药!虽然,我不能闻出这是什么药,但是,我很确定,这绝对不是我开给二爷治疗风寒的药!”
贾琏只觉得自己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愤怒之气从从脚底一直直冲向大脑,身上也不知道是打哪儿来的力气,怒吼一声,“这药到底有哪些人经手?你们就恨不得我立马死了,是不是?”
贾琏如今已经是个大人了,他房里伺候的又大都是跟在他身边有了年头的人,他们从不曾见过贾琏如此大怒,如今听到耳中,看在眼里,更是觉得心惊胆颤,忙齐刷刷的跪下,以头触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张嬷嬷到底是贾琏的奶嬷嬷,如今她虽然也跟着跪在地上,却还是敢于抬头说句话的,“这药,是我亲自从秋雨那里端来的。”
贾琏愣住了,一张脸如同调色板一般变了又变,他自然知道这个秋雨是谁,那可是他那母亲身边的第一人,咬牙切齿的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我的药,为什么要让她来熬?”
给安卉传话的小丫鬟这个时候膝行两步,小心的回话,“是……是太太的意思,当时我奉命去向太太报信,临走时便听到太太很严肃的对秋雨姑娘亲自负责二爷的药,还说,除了绝对可信之人,不让任何人经手,怕有不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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