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发生了,再去责怪女儿,也是没有半点意义的,“这次,你就当买个教训罢!要不了多久,你就要进宫了,到了那里可不能这么天真的让人给利用了。”
王氏想得很清楚,安卉经过这么多事,腹中的胎儿是绝难保住的,就算是勉强保住了,也不见得能生下来平安养大,有这些,就已经足够了。若是一下子将安卉整垮了,反而不美,不如这样慢刀子杀人,这样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
贾元春恭恭敬敬的垂眸,“是,女儿谨记!”
在记住母亲话的一瞬间,贾元春彻底失去了对美好的追求和向往,放弃了心中最后的光明,最终走向绝对的黑暗。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玩弄阴谋阳谋,最终成为那个书上的“贤德妃”,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与两房的沉重氛围相比,老太太这里却是非常轻松的,因为她心情很不错。
只是,第二天一早,她的好心情就被破坏了。
“你说的有道理,你媳妇儿身子骨本就不好,如今又有了身子,着实应该好好的养着。我这里不用她过来伺候了,让她安心把孩子生下来,我等着她的好消息。”对于贾赦这个儿子,老太太实在是不抱什么幻想了,他早早的来请安,第一句话便是安卉,连个弯子都懒得绕了。只是,老太太嘛,自然是慈祥的,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满,脸上仍旧在笑。
她的确在等好消息,只是这个所谓的好消息对别人来说是不是好消息就不一定了,各人有各人的看法嘛!
听了老太太这话,贾赦的眉头似有似无的轻轻蹙了一下,随后消失,“可能是儿子表达得不清楚,儿子的意思是,安卉以后都不来母亲这边伺候了。您也说了,她身子骨不好,实在不能伺候人,这几年动不动就是这个病那个痛的,看着实在让人闹心不说,也不能好好的伺候母亲。而且,以后有了孩子,分了心,只怕就更不能伺候好母亲了,这么一来,倒是儿子的罪过了。所以,儿子想着,不如多为母亲买几个懂事会伺候的丫鬟替了安卉的位置。这样,既省了儿子的心,也能更好的伺候母亲不是?”
看着贾赦嘴巴一张一合,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说着让人吐血的话,老太太所有的好心情都不翼而飞,拼命的压抑胸中的怒火才没有一脚把他踹出去。
贾赦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完这些,静静地垂眸等着老太太的答复,站在那里,一副恭恭敬敬的孝子模样。
老太太深呼吸了几下,这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既这么说了,那便按你说的做罢!我这里也不需要你买什么丫鬟了,你只照顾好你媳妇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了!”
“是,谢母亲恩典!”贾赦毫不吝惜与表现自己的惊喜,只揣着明白装糊涂,好像完全没有听出老太太的弦外之音,更看不到她那张气成了猪肝色的脸。
老太太语结,差点一口血喷在贾赦脸上。
“另外,儿子还有一件事要禀告母亲!”
“说!”老太太咬牙切齿,她倒要看看他这个儿子还要说什么,他还能把她这个母亲逼到什么份上。
“儿子每日上朝需从仪门出,转了一圈,然后出府,实在是太费工夫了。所以,儿子想着再另开一个门,平日里出门也能多节省一些时间,省却一些麻烦。工匠什么的,也都到了,得了母亲您许可,儿子便令人动工了。”
老太太这时的脸色已经不是猪肝色了,如今,已经变成了纸一般的白色,她拍案而起,指着贾赦的鼻子骂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分家吗?”
对于老太太的怒气,贾赦不为所动,仍旧一副淡淡然的模样,声音不疾不徐,“儿子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过是图个方便而已。至于分家,若是母亲想的话,儿子自然也是乐见其成的。”
直到这一刻,老太太这才意识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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