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很是狼狈,荣肃王爷觉得自己的人似乎下手重了点,神色微微柔和了一些,“你带来的下人都昏倒了,回头本王命人把你们夫妻俩送回去。外人若是问及,便只说是遭了强盗便是。回头九门提督那边也会出告示,想来也没人会怀疑什么。”
“是,微臣明白。”贾赦很恭敬。
“有一点,本王不是很明白。”
“王爷请问!”
荣肃王爷似有似无的看了安卉一眼,似自言自语道:“据本王所知,邢家乃书香门第,不知道尊夫人从何处学来了那些刁钻功夫?”
贾赦的嘴角微微抽搐,想着安卉对付那黑衣人的招数,不禁暗暗叫苦,那招数哪里是刁钻?便是男人使出来都嫌太下流,结果……
最重要的是,他也不知道安卉从哪里学的那些功夫,而且,他也很想知道那些功夫是从哪里学来的。
安卉只觉得脸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她原本以为小命都要丢掉了,哪里还注意什么形象不形象的?如今,她可要怎么解释才好?
没办法,只得红着脸,继续瞎掰,“臣妇曾有一兄长,自幼体弱多病,父亲为兄长计,特意延请了武功师傅,只望兄长能强身健体。臣妇幼时极得兄长宠爱,曾缠着兄长学了几招,不曾想……”
邢氏曾经的那位哥哥的确学过武功,这点倒是可查的。至于他们要不要相信武功师傅会教那样的武功,或者说,她的兄长会不会教她那样的武功,就不是安卉能左右的了。好容易找了一个勉强算是合理的理由,安卉已经彻底没辙了。
荣肃王爷点了点头,也看不出是信还是不信,“既如此,时间也不早了,本王便先走了!”
“恭送王爷!”
对于安卉的解释,贾赦是完完全全的相信了,倒不是说贾赦蠢笨,只是安卉说出来的话,他下意识的便当了真,根本不会去想什么合理不合理,是不是真的之类。
待荣肃王爷离开之后,一个小厮跑过来,“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大人和夫人要上车吗?”
贾赦点了点头,转而走到安卉身边,“我们回去罢!”
“啊!”安卉刚走了两步,只觉得脚下一痛。
贾赦立刻紧张的扶住安卉,“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
安卉脸上一红,“我……我的鞋……”
说起来,安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下意识的便用鞋子砸了过去,实在不行,拔了头上的簪子砸过去也好啊?怎么偏偏就选择了鞋子呢?说来,果然好像对鞋子和脚很讲究的!
想到这里,安卉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是没有包小脚的。不是她一个人,是这个世界里的女人都没有包小脚。女人的脚,之所以金贵,就是因为有包了小脚的原因。而且,仔细的搜索了一下,邢氏的记忆里也没有什么关于脚的故事。她的裙子本来就很长,早已经盖住了脚,再加上脚上又穿着厚厚的袜子,也确实没有露出来。如此,也便放心了。
贾赦无奈的摇了摇头,横了安卉一眼,在那小厮的火把的映照下很快便找到了安卉的绣花鞋,然后亲自拿到安卉身边,单膝跪地,“脚抬起来!”
刚刚回过神来的安卉吓得忙倒退几步,有些难以置信,这个动作,莫说是古代人,便是她在二十一世纪也极难看到一个男人屈膝为一个女人穿鞋子。
“怎么了?”贾赦不解。
安卉有些结巴,“我……我自己来。”
贾赦起身,将安卉拉到自己身边,很自然的屈膝为她穿上鞋子,“我都没那些穷讲究,你又介意个什么劲儿?我若不是如今浑身酸痛得厉害,便直接抱着你回去了!”
其实,贾赦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只是很自然的想要为安卉做点什么。可能是之前真的吓到了,如今他只想拼命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