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并没有马上跪下表忠心,主动上前一步,“太太您这到底是怎么了?”
安卉颤抖着举起手中的木雕,“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秋雨想接过来仔细看,可是安卉半点也没有松手的意思,于是,她只能俯身屈膝,细细的查看。初开始的时候,她也看不出个什么,带到看清楚那行小字,不由得瞪大眼睛。几乎是下意识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看着这一幕,安卉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很明显,她的心腹,她在这个世界上最最信任的人,竟然绑着贾赦这样苦苦的欺瞒着她。
她应该想到的,当初她生孩子的时候,秋风和秋心是未嫁人的姑娘,没有进产房,而秋雨却已经嫁人,跟着进了去的。所以就算秋风和秋心不知道,换孩子的事儿,秋雨也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秋雨看到安卉的表情,便知道她这主子是真的恼了她了,心下不由得着急万分,慌忙膝行两步,抓住安卉的袖子,“太太,您听奴婢解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当时,您昏迷了过去,那几个有经验的稳婆都放弃了。老爷却不管不顾的冲了进来,甚至也顾不得男女大妨将李大夫也叫了进来。稳婆在李大夫的指点下,终于把孩子取了出来。可是,孩子已经……不会叫了。老爷当时痛哭不止,一个劲儿的拉着您的手请您回来,李大夫一番救治之下,总算把您救了回来。老爷刚松了一口气,便立刻命人出去催产一个农妇的孩子,然后就抱来了咱们的安哥儿。纵然如此,老爷也还是不放心您,一直在您的房间里守了两天三夜,直到您醒来才……”
秋雨没有再说下去,不是安卉不让他说,而是她发现安卉根本就没在听。因为安卉在乎的不是过程,而是那个结果。
秋雨看着安卉的样子,心里很是担心,凄然道:“太太,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啊!”
“为了我好?”安卉笑了,缓缓地起身,用力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如幽灵一般踉跄着出门。
秋雨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秋风听得这样一个大秘密,怔愣了好一会儿才算勉强回过神来,“秋雨,我们……我们还是赶紧把这些收拾一下,恢复原样了罢。”
“我……我该去禀告老爷吗?”秋雨一直都是一个很聪慧的姑娘,很多时候安卉都是向她问策的。可是,这一刻他没了任何主意,如同迷路的孩子一样迷茫的看着秋风。
秋风仔细的想了想,“我们是太太的丫鬟,我们要忠心的人也只是太太,就算是老爷也不能排在太太的前面。你之前的作为,太太一定很生气,会觉得你背叛了她。所以,我想,我们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任由老爷和太太自己处理罢。”
“可是,我真的是为了太太好啊!”秋雨忍不住哭了起来。她很委屈,就如同当年被安卉冷淡时一样。只是当初她自己都隐隐的觉得自己不对,如今却是半点也不那么觉得的。
“没有人怀疑你对太太的忠心,就是太太自己也不会怀疑,但是背叛不一定是不忠心,也有可能是太忠心了。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把安哥儿的身世告诉太太。最迟不过是太太出了月子之后,而不是等到太太发现了才来承认。”
秋雨低头,“我也曾犹豫过,可是,我以为太太一辈子都不会发现。我想着,太太能有个儿子,也是极好的。横竖有老爷在,‘换子’一事儿也不会露馅。”
秋风说着笑了笑,“我明白!太太以后也会明白的!”
两人都以为安卉很快便会和贾赦摊牌,可是安卉只是拿着那个木雕,静静地躺在床上,死死的盯着顶上的床帏,眼神里茫然而无一物,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唯一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的,便是心头那一阵阵的剧痛。
当贾赦回来的时候,安卉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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