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兵马司指挥使。
“贾大人可算是来了,您家公子的那张嘴还真是厉害得紧啊!”那指挥使不紧不慢的说着,稳稳地坐在那里,丝毫也没有个动弹的意思。
贾政脸上一会红,一会白,强忍着心里的怒火陪着小心,“给大人添麻烦了,政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这里是点小意思,请兄弟们喝茶。”
贾政使了个颜色给身边的长随,人立马恭恭敬敬的将银两送上。
面上谦卑的贾政此时心里却在暗恨着,若是再别的时候,别说是一个小小的指挥使,便是兵部尚书对着他也不敢是这么个态度。可是,如今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倒不是怕他不放人,只是他已经亲自来了,若不能立时将人带走,就太丢面子了。
所以,一向清高的他,也不得不走上了“意思意思”这条路。与此同时,他心里更是恼极了贾宝玉,他这一辈子都不曾如此的低声下气过,尤其是对着一个小小的兵马司指挥使。
那指挥使也不是个故意找事的人,只是心里憋着气,又拿着乔,这才说了那些话。如今眼看着贾政把姿态摆得这样低,又如此的识趣,心里的那股子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看了银票的面额,他觉得很满意,便道:“贾大人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望贾大人回去之后,好好的管教管教令公子,也算是对我们这小小兵马司的恩德了。”
贾赦的只觉得脸上的笑快要挂不住了,“大人说的是,政回去之后必定严加管教。”
指挥使大人微微点了点头,对着门外的守卫道:“去把贾家的公子带来。”
贾政僵硬着一张脸赔笑,心里却思考着回去要如何教训贾宝玉。
“放开我!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么对我?!等我出去,一定要你们好看!”
看着指挥使似笑非笑的脸,贾政再也压抑不住自己胸中的怒火了,也不待人进门,大踏步行至门外,眼看着贾宝玉与人推推搡搡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衣服沾满了污渍,头发也散乱了下来,心里的火怎么也压不下了,重重的一巴掌扇了过去,“大胆畜生!你才是好大的胆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你好看!”
那甄宝玉被打得摔倒在地,脑子里瞬间懵了,捂着脸颊,怔怔的看着贾政,一时间竟然反应不过来。
没错,这位是甄宝玉,而不是贾宝玉。在金陵和安卉相遇之后,甄宝玉便对贾宝玉其人很有兴趣,几次闹着要进京。只可惜,无论他怎么闹,一向对他十分宠爱的祖母和母亲都不同意,甚至拿他父亲来吓唬他。他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他的父亲,自然不敢再闹。
只是,心里依旧放不下。不得已,他只好退而求其次,一再的从安安那里打听贾宝玉的事儿,不曾想,越打听越对着那个和他极为相像的贾宝玉有兴趣。
安安离开后,他更是快要被自己的好奇折磨死了。最后,想到安安曾经跟他讲过的冒险故事,再加上身边小厮的鼓动,立时便收拾了一些金银衣物,带着两个小厮,坐上了来京城的船。
因为东西准备得很充分,而他又急着赶紧到贾府,所以一路上他们停都没停,很安稳的便到了京城。
可是,到京城之后就出事了,他小孩子心性看着京城热闹,也不急着去荣国府,便四处闲逛。路上,恰巧看到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在院子里打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并对她百般侮辱。于是,甄宝玉怒了,正义感开始作祟了,也不顾那是普通民宅,直接闯了进去,愤而上前解救。
不曾想,那妇人很有些体力,竟然反过来把他给推到了。这也就算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怎么?你就是这个小贱人的姘头?当老娘是好欺负的啊?”
甄宝玉自来被祖母和母亲捧在手心里,除了父亲的家法,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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