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我要去默《女戒》去了,夫君去忙自己的罢!”
贾赦无奈的摇头,最后还是选择放过了安卉,亲自拿了誊抄好的折子戏,用信封给封好了,然后出去招来了长随,“把这几封信从驿站发出去!”
看着长随离开的背影,贾赦知道,不久之前,京城各大戏院都会上演一出大好戏。依着他做好的造势准备,这出戏必定要在短时间内红遍京城,到时候,看看那些家伙还有没有闲心去管他的闲事儿。
不几日,心情愉快的贾赦为安卉寻来了《金~瓶~梅》,兴致勃勃的拉着安卉一起看,却完全不知道这个《金~瓶~梅》彻底的打碎着安卉最后一点侥幸心理。
因为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贾赦很注意安卉的情绪变化,看安卉没精打采的样子,心里虽然有些担心,却也止不住的想要逗乐,“怎么了?不想看?还是不想和我一起看?”
安卉白了他一眼,“只是看到这玩意,我就愈发的觉得担心。”
贾赦自然知道安卉担心什么,只笑着道:“那我给林如海写封信,把你讲的故事讲给他听听。”
安卉不由得变了脸色,“你告诉他这种事情做什么?”
贾赦拍了拍安卉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这才压低了声音缓缓的开口,“你以为今上完全的信任我和林如海吗?我们两个这样的身份,私底下接触着,今上怎么不可能不怀疑?我们来往的信件都是从今上派来的那些人手里过的,我私底下想着,他们必定是拆开誊抄一份,做个备案的。如果我们在私人来往的信件里把那个故事安到《金~瓶~梅》身上,自然也就等于是在今上那里做了备案,你也就不用担心了。”
贾赦是光明正大找这本《金~瓶~梅》的,而安卉在抄《女戒》的事儿,只要愿意打探,也是瞒不住人的,如此,一切便昭然若揭了。就算有什么人听到,此时的注意力也都转到《金~瓶~梅》身上了。
只是,因为安卉是始终不安,贾赦才多做了一层保险。
而且,贾赦也不是什么好人,对于没在林如海那里占到便宜一事,贾赦仍旧记在心里,于是,他便在给林如海的信中毫不客气的将林如海比作那个坏人名声的王某。
林如海接到贾赦的信件,心里很是生气。他费尽了心思几番修改,呕心沥血的写了那么厚的一沓,贾赦只回了薄薄的一张纸。当然,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他也不是计较这种小事儿的人。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张纸上,他连半个字的感激之言都没有看到,读到的竟然是贾赦对他的讽刺。
这,真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林如海是个反应极快,而又不肯吃哑巴亏的人,于是,他很不客气的给贾赦回了一封信。简而言之,信里说,贾家的一切,他都是从贾赦口中得知的,就算是有什么不真实的地方,也是贾赦撒谎。所以,如果非要拿那件事情作对比,那个忘恩负义,品格卑劣的人是贾赦,而他充其量就是那个不明就里的糊涂著作人。
写完这封信,林如海觉得自己回击得很痛快,心里舒服多了。对于贾赦,他是半点也没有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毕竟,贾赦先做了初一,那就别怪他做十五了。而且,说起来,也是他贾赦不长脑子,跟他斗了那么年,什么时候从他这里占到过便宜呢?既然贾赦那么不长记性,他也就很不客气的帮他长长脑子好了!
这么想着,林如海也就半点心理压力都没有了。
但是,林如海忘记了,做人是不可以太得意的。于是,这一次,这一次情况就发生了林如海所意想不到的变故。他再次接到贾赦的信件是很厚很厚的,连信封都是特制的,格外的大。初开始的时候,他以为贾赦怒骂了他,后来想着不太可能,毕竟,恼羞成怒也不是贾赦一贯的作风,便又怀疑是不是把他写的折子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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