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救救儿子。”
“怎么了?”安卉有些奇怪,不过她还是很享受儿子撒娇的小模样。
安安抬眸看了看贾赦的背影,这才小心的开口,“我想您了嘛,所有就瞒着父亲向先生告了一天的假。”
安卉这才想起她本不该在这个时候见到安安,不在意的笑了笑,“没关系,这有什么?”
因为现代人的思维模式关系,她并不觉得请个假有什么关系,却完全忘记了这古代人可不像现代人有什么寒暑假外加双休日的,他们读书讲究个常年不坠。
贾赦好像后面也长耳朵了似的,不由得回头看了他们母子一眼。这一眼,不仅仅是警告安安,竟连安卉也带上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眼,安卉总算是意识到古今的差别,忙小心补救,轻轻的咳了一声,“这读书嘛,就讲究个全神贯注,若是你心里藏着事儿,也不过是浪费时间。不如干脆把你要做的事儿给做完了,然后再静下心来好好的读书,方能事半功倍。正所谓,一心不能二用嘛。”
安卉本想说那句“学要学个痛快,玩要玩个痛快”的。后来想想,怕贾赦听了不高兴,便索性换了个说法。横竖意思是一眼的。
贾赦暗暗摇头,安卉这话哪里是说给孩子听的,明明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真当他是黑面神了,其实,他也是很有人情味儿的。只是,不能惯孩子自作主张的毛病,所以才想着稍稍警告他一下罢了。而且,就算他有心教育儿子,只怕那边也不会给他这个时间了。
安安忙点头附和,“是呀,是呀,先生也是这个意思!所以,他才特别恩准了我今日的告假呢!”
说起来,安安觉得自己也挺可怜的,他如今遇到的这个先生是极严厉的,为了得到这个假期,他被狠狠的训斥了一顿,并且,因为这些日子的心绪不宁而受了责罚。只是,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同样的错误,换成打屁股就要加重一倍呢?到现在他都觉得很疼,若是一会儿要他坐下的话,一定会露陷的。
原来,安安不想安卉看到他的手肿成了馒头,便大着胆子求不要打手心,结果他那先生立时便开出了翻倍的要求,连刑具都从戒尺变成了小板子。安安不过稍稍犹豫一下,先生便要收回建议,于是,安安就把自己给卖了。
只是,安安完全不知道,因为他迫切愿望,直接导致他成为他那个那严厉先生那么多学生里唯一一个敢于跟他撒娇并且讨价还价的人,因此而得到先生以后的诸多特别照顾。最后,收做亲传弟子,更是后话。
他们的宅子和荣国府比起来,并不算很大,所以很快他们便回到了大厅里。因为贾赦之前的特意嘱咐,那些让安卉觉得别扭的姨娘们并不曾出现。
甫一坐下,贾赦第一件事便是问安安功课,并且问得想的刁钻古怪。
安卉听着,忙赔笑,“老爷,问功课这种事儿何必急在这一时半刻的呢?咱们还是先好好说说话罢!”
“还是先问过了功课,我们也都安心了!”贾赦很坚持,于是,安卉丝毫没有悬念的败北。
安安嘴里不说,也知道他这父亲是故意找他的错处,心里不由得后悔,早知道是这么个结果,他还不如好好的在书院里读书呢!也省得了这两重的罪!
只是,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如果真的给他机会再来一遍的话,他多半还是会选择告假的。很多时候,很多事纵然知道不该,他还是会去做。这,就是安安的性格,太过于重情义了。
贾赦的学问在成人里或许算不得好,但是为难安安这个小孩子还是不成问题的,于是,三五个问题下来,安安的头上已经微微开始冒汗了。
“如此轻忽学业,我还道你学得有多好呢?原来也不过如此!”贾赦冷笑了一下,一张脸也沉了下来。
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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