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导致这场丧事很是拖延了些时间。
至于那封的龙禁尉是什么,安卉只觉得一头雾水。问贾赦,贾赦要她不要管这些,问其他人,得到的只是个大眼瞪小眼的结果。
就在处理秦可卿丧事的当儿,扬州那边传来消息,林如海也没了。不过,说来好笑,堂堂二品大员的丧事,竟不如秦可卿的丧事宏大,花费的时间自然也少了许多。所以,林如海逝世虽在后,倒结束在前了。
待到送殡回来,安卉自下人那里得知王熙凤已然有意插手人家张李两家的婚事,胸口堵着一口气,只觉得呼吸都困难了许多。
“那张家女儿的婚事,你不要插手,收了的银子也给人家退了。”安卉看着王熙凤,心里有些厌烦,也不想着如何的委婉,只开门见山。
王熙凤的脸上霎时间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直接是一片铁青,“您派人监视我?”
安卉不由得起了几分火,“你这是什么态度?难不成我冤枉了你?这么大的事儿,下面的人都几个脑袋敢瞒着我?”
“大事?什么大不了的事儿?”王熙凤嗤笑,好像是嘲笑安卉没见识。
她的那个眼神,让安卉心里愈发的窝火了,“我警告你,是为你好,别不识好歹!”
王熙凤微微垂首,“看母亲这话说的,媳妇儿怎么会不知好歹呢?您既然这么说了,媳妇儿把银子退回去便是了!”
安卉不知道王熙凤是不是阳奉阴违,但是王熙凤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安卉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气恼的摆了摆手道:“我乏了,你下去罢!”
安卉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到肚子里的孩子似,心情也就慢慢的平静了一些。说到底,她气大了,也是很伤孩子的。突然,安卉感觉到一道带着敌意的视线。
抬眸,恰好撞见了王熙凤尚未来得及收回的目光。
安卉并没有清楚的看到王熙凤的眼睛里带着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王熙凤之前的目光绝对不是善意的。
垂下眼眸,安卉陷入了沉思,说实在的,她也不可能看着王熙凤一辈子,就算看着她一辈子也不见得能事事补救了去。若是她王熙凤自己不改,早晚都是要出问题的。这一刻,她真的有一种撂开了手的冲动。
于是,当晚索性把这事儿告诉了贾赦,然后便自己一个生闷气去了。以后,她王熙凤的事儿,她是再也不管了的。
贾赦见安卉生气,自然是变着法的逗安卉乐,直哄得安卉又见了笑脸,这才算松了气。只是,想着王熙凤的,脸色愈发的阴沉。
又两个月,突然传来消息,那张家女儿因不满父母贪财另将她许配李家,在房里悬梁自尽了,那守备之子听得这个消息,也跳河自杀了。一时间,出了两条人命。
贾赦怒斥王熙凤草菅人命,王熙凤却仍旧强辩。
“儿媳不过就是受人之托,请他们家同意退婚罢,并没有做别的什么。他们会这样,不过是自己想不开的缘故罢了。”当然,说这话的时候,王熙凤也是惴惴不安的,出了人命这么大的事儿,她一个闺阁女子怎么可能不慌?只是,在外人面前,她不愿意露了怯,所以才强词夺理。也只有这样,她的心里才会觉得好受一些。
贾赦怒极反笑,一叠声的命人将王熙凤关起来,只等着贾琏回来,便立时写下休书,将其赶回金陵去。
第二天,早朝。
因着这张家一事,贾赦被数位御史弹劾,一时间满城风雨,眼看着此事是不能善了了。对此,各人反应不一,王熙凤慌乱,安卉着急,贾赦却不慌不忙,看起来心理素质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白天出去逛街逛得太狠了,为预防感冒先吃了药,结果困得要死,几次都想不更新了,勉强坚持到现在也不足万字,请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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