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毕竟,王氏那样多疑的性格,若是发现了,她便极有可能提前退散了。
李纨心中对彩云的关心还是很感激的,不管彩云心里有什么算计,人至少把她当主子看了,仅这一点,李纨就不可能厌恶彩云,“那我就谢谢你的好意了。”
虽然是大家闺秀,但是膝盖上针刺一般的疼,让她没有办法婀娜多姿的走路,每走一步,都是折磨,动作自然有些别扭和诡异。
下了学的贾兰一边读书一边等母亲回来,却不曾想看到母亲一瘸一拐的,立时放下手中的书本,“母亲,您这是怎么了?”
看到儿子,李纨心中只觉得无限的委屈,一把将贾兰抱在怀中,簌簌的掉着眼泪,只一遍遍的唤着,“兰儿,兰儿……”
贾兰虽然是二房的长房嫡孙,但是因父亲早逝的缘故,比同龄的孩子要成熟得多。所以,不需要李纨说任何话,他只靠猜得就已经猜得差不离了。
微微眯起眼睛,贾兰的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锋芒,如同小大人一般拍着母亲的背部,“母亲再忍忍,兰儿很快就会长大了,很快……”
对于王氏这个祖母,贾兰的观感还不如一个陌生人。因为,他从来没和王氏亲近过不说,甚至隐隐的能感觉得到王氏对他得意。大家总是认为小孩子不懂事,实际上小孩子的感觉是极为敏锐的。
李纨是贾兰的母亲,也是唯一一个亲近他,并且深爱他的人。
两相对比,贾兰会站在哪一边根本就是一点悬念都没有的。虽然贾兰从未表达过对祖母的不满,却把所有的事情都记在了心里。受着儒家正统教育,贾兰或许不会主动去做犯上之事,却也绝对不会成为王氏以后的依靠。
当然,贾政对贾兰这个孙子还是不错的,但是孙子毕竟是孙子,到底隔了一层,所以,贾政大部分的心力都放在贾兰的身上。也正是因为如此,贾兰和贾政也不是很亲近。
不过,贾兰和贾环倒是比较亲近。毕竟是同在学里读书的亲叔侄,年纪又差不多,两人自然能混到一块去。当然,王氏是不是因为这个而更加厌恶贾兰,倒真是不怎么好说的了。
第二天,毫无意外的,李纨“病”倒了。
于是,王氏只能把未完成的工程自己接了过去,看着那一笔笔需要银子填补的洞,王氏也止不住的上火,当然,上火的对象是李纨。不过,不管她如何上火,这日子还是要过的。
“儿媳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才来讨老太太的示下。”实在没有办法,王氏只能把主意打到老太太这里,据她所知,这老太太的私房钱多半比公中的还要多一些。毕竟是掌管贾府那么多年的人,若是没有借势充实自己的小金库,她也就不会是如今的老太太了。
其实,从一开始老太太就知道王氏会来找她,毕竟,这府里有多少银子,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虽然她这些年来都不管事。不过,她又不是傻子,要她拿私房钱出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头疼”的揉着太阳穴,老太太自言自语,“咱们……咱们府上怎么竟到了这一步吗?”
虽然明知道老太太是惺惺作态,王氏却也不得不跟着叹气,“是啊!儿媳也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这盖园子,真真儿的是个烧钱的活计!就算儿媳把所有的嫁妆和这些年的积攒都投进去,也是杯水车薪啊!”
“唉!咱们这个府上啊,真真儿是只剩下表面上的风光了!这……这可如何是好?”老太太眉头紧锁,“我年纪大了,如今史家的当家人都是子侄辈的孩子,本就不与我亲近,只怕便纵然是想周转,也是不能了。”
一句话,她老人家把自己摘得相当的干净。
“说起来,儿媳实在不该跟您开口。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儿媳也只能豁出这张脸皮不要了。”王氏强忍着不快,只做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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