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在他还没有得到消息之前,他的父亲就已经得到消息了。毕竟,官场上的那些人都是彼此熟悉的。
不得不说,贾琏这次是真的聪明一回了,远在他得到消息之前,贾赦就被报喜的同僚围住了。对面着一声声的恭贺和祝福,贾赦嘴里虽然客气着,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儿了。
“琏儿你现在做事愈发的老练了,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只是,有一点,我需要嘱咐你。”说道正经事,安卉的表情有些严肃。
“母亲请吩咐!”贾琏挺直了脊梁,表情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安卉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还是你那舅母的事儿。你如今,前途光明,万不可因为那些小事儿而累及了名声。如果她再上门,你就顺势原谅了她。以后,好好的相处才是。”
贾琏的眼睛里也没了笑意,“母亲要说的就是这个?”
他的声音冷冷的,竟莫名的让安卉产生一种看到贾赦发脾气的错觉。
不见安卉说话,贾琏的脸色却没有好转,反而直视着安卉的眼睛,“难道在母亲眼里,儿子就是一个自私到为了自己可以完全不顾别人感受的人吗?”
这回,安卉确定不是错觉,贾琏骨子里还是很像贾赦的。
不过,贾琏这样的指责实在是安卉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有些慌乱,“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母亲也是为你好!”
“其实,在母亲心里从来都没把琏儿当成儿子看,对罢?”贾琏的目光不再那么凌厉,而是带着几分受伤。
安卉最是看不得人因她而受伤,忙道:“你千万别胡思乱想,在母亲的心里,你、绾绾、安安、陌陌还有暖黁,你们都是一样的。”
“既如此,母亲受辱,儿子为您出气,又有何错?又何惧流言?”贾琏微微挑眉。
安卉语结,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男子汉大丈夫,立于世,只求顶天立地,无愧于心,无须惧怕恶语中伤!据儿子所知,父亲的身边也一直有人恶意中伤,流言蜚语不断,但是父亲何曾怕过?我既是父亲的儿子,便纵然不能像父亲一般,也当以父亲为标帜,万不能落了下乘!”
“说得好!”贾赦这个时候缓步走来,其实他回来已经有些时候了,只是看着安卉他们在院子里说得开心,便自然“偷听”了一下。不曾想,竟听到这样一番话,听到儿子话里话外对自己的崇敬,贾赦的心里油然而生一种为人父的骄傲。而且,愈发的觉得自己的儿子长大了,很是欣慰。
贾琏和陌陌都起身,恭敬的立在一旁,“父亲!”
贾赦走上前去,轻轻的拍着贾琏的肩膀,感叹道:“真的是长大了!”
对着贾赦,贾琏眼皮子很薄,记忆里,他的父亲从来不曾这样夸奖过他,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贾赦这个时候看向安卉,“你也别太小心了,孩子说得对,只要咱们自己俯仰无愧于天地,也就足够了。”
“是,是,是,你们都是对的,是我‘小人之心’了。”安卉笑着说,亲自斟了一杯茶递到贾赦跟前。
贾赦轻轻的转动着茶盏,“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下士时。假使当年身便死,一生真伪有谁知?”
听到熟悉的诗词,安卉已经不会愕然了,微微笑了笑,“我明白了,以后你们大男人做事,我这个小女人呢,就不多嘴了。”
“正该如此!”贾赦理所当然,指了指身旁的凳子,“都坐下罢!站着做什么?”
虽然贾赦今天看起来很好说话,但是除了安卉敢在他面前开玩笑意外,两个孩子还是正襟危坐的样子。积威太深,就算是和蔼了下来,儿子们也很难亲近。安卉一番想要带动轻松气氛的苦心,到底还是白费了。
贾赦也很无奈,母子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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