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贾赦和贾琏的身份都是今非昔比的,所以,纵然是所谓的二婚,但是场面却比他第一次成亲还要宏大一些。虽然新娘子的父亲,只是个小小的四品官。
这样的婚礼,贾赦和安卉虽然高兴,却深深地刺激了和他们只有一墙之隔的王熙凤。
王氏不肯把银子还给王熙凤,老太太自然也不会自掏腰包,不过,为了宣扬自己的慈爱,反衬出王氏的自私狠毒,老太太便命王熙凤住在了她的院子里。
王熙凤一开始自然是感激的,但是熟悉的地点,熟悉的人,而她并不是当年的那个身份了。而贾家的下人,自来都是没规矩的,拜高踩低那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王熙凤当初当家的时候,也没积什么善缘,自然只能吞食恶果。
虽然老太太说,有什么不如意的,只管说出来,但是说起来容易,王熙凤又怎么开得了口呢?于是,很自然的,王熙凤在贾府生活得并不顺心。各种的指桑骂槐,各种的轻慢层出不穷。
当然,这些事情是下人所为,还是另有人指使,王熙凤虽然不知道,贾赦心里却是极清楚的。
这些年,安卉已经不怎么管事,凡事都是贾赦冲在前面,而她只老老实实的躲在后面。可是,这一次,安卉并不能像以前那样淡定,毕竟王熙凤的破坏力还是蛮大的。所以,她也在外围偷偷了打听了一些消息。
安卉得到了一些消息,整合下来,证实王熙凤之所以会被怠慢是王氏所为。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安卉便打消了对王氏的怀疑。因为,王氏若是出手,那外围打探出来的消息,必定是老太太所为才对。如此算下来,真凶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只是,安卉有些不明白,这老太太究竟又想生什么幺蛾子呢?
贾琏笑容满面的敬酒,虽然人数很多,但是大家都顾及着贾琏新郎官的身份,并不狠灌他。所以,就算他的酒量不是很好,也还勉强撑得住。
这个时候,兴儿在各个桌子见穿梭着,小心的靠近了贾琏,在他耳边低语道:“二爷,那边传来消息,那……那位在您刚刚拜堂的时候喝了毒药……”
贾琏手中的被子抖了一下,满满的酒洒了出来都不曾注意到,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她……怎么样了……”
“现在还不是很清楚,那边已经请了大夫,大夫说非常棘手,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兴儿苦着一张脸禀报着,“二爷,您要去看看吗?”
贾琏微微蹙眉,端起自己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我又不是大夫,去了又什么用?”
听了这话,兴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兴儿是贾琏身边最最死心眼的,所以贾琏很自然的便把看着王熙凤的差事交给了兴儿。毕竟死心眼的人都比较老实听话,昭儿虽然是贾琏身边得力的,却太聪明了,私心太多不说,当年船上的事儿,贾琏也都知道了。只是,因为并没有出人命,所以贾琏没有计较。不过远着,淡着,这就是难免的了。但是,实际上,兴儿虽然不够圆滑,却也根本就不想接这个出力不讨好的差事。只是,他是一个下人,并没有选择的权利。
见贾琏并没有不顾场合的离去,兴儿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但是,他心中的担忧却并不能因此而减少。因为,如果这事捅了出去,不管是新奶奶,还是老爷或太太,只怕都不会轻饶了他去。
其实,隐隐的,贾琏觉得所谓的自杀或许并不是真的。对于王熙凤,如今贾琏已经没了最起码的信任。而且,就算是真的,偏偏赶在他拜堂的时候自杀,这不是明摆着找他的不痛快吗?所以,他才能这么冷漠。只是,心到底还是乱了。
“那边你看紧一点,如果……如果真的有什么,再……再来通知我好了。”贾琏轻声吩咐。
然后,继续未完的敬酒。他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只是眼底深处已
-->>(第7/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