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人还没进门呢,就听到了这一声狮子吼。虽然说狮吼,但是这声音真的有些怪怪的。
“原来是婶婶啊!您不开口,侄儿还真没认出是您呢!怎的如此装扮?”看着王氏头上戴着幕笠,还蒙着面纱,贾琏只觉得无比的好笑,回想起当年安卉也总是这样一番打扮出门,顿时觉得王氏这纯粹属于东施效颦,心里很是看她不上。
其实,贾琏这纯粹属于胡说八道,王氏现在的声音和往常区别很大,根本很难听出来。
王氏心中气结,声音还是那么的奇怪,“够了!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还不知道吗?”
贾琏索性也不装傻,笑得愈发的灿烂了,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优哉游哉的端着一杯茶抿了一口,然后微微蹙眉,“这群下人是越来越懒了,这茶都凉了,竟没给婶婶续上新的,也难怪婶婶这么大的火气了。只是,父亲和母亲待下人一向宽厚,也只能请婶婶您多多包涵了。”
话说,王氏带着小厮也的确是在这个冷冰冰的客厅了等了很久了。期间,除了初开始有丫鬟奉了一杯茶外,竟没有一个人出现。
贾琏安安的搓了搓自己的手,他觉得把客厅里的地龙火停掉实在不是个明智的决定,虽然把王氏冻了个够呛,但是,他也冷呀。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你不知尊卑,竟然对我下毒,我定要告到族里去!”王氏歇斯底里。
贾琏豁然起身,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摔了下去,“你去告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证据?”
“你……”王氏指着贾琏的手微微颤抖。
“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你的脸是我弄的。只可惜,你没有证据。”贾琏高高的挑起眉毛。
王氏微微低头,面纱之下,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随后,她很快抬起头,扬手一巴掌向贾琏打去……
可是,正在这个时候,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了王氏的手腕,顺着这只手往上看,正是贾赦那张阴沉暴怒的脸,“弟妹过了,我这个父亲还没死,琏儿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王氏有些声嘶力竭,“你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贾琏这个时候回过神来,“我做了什么?那要先问问你做了什么?”
从袖中拿出那方红色的手帕,伸开来,展示在王氏的面前,“你的侄女,那个一心一意为你的侄女,最后指证你是杀她的凶手!这个,你要怎么说?”
血迹干了的颜色,很诡异,有黄黄的,让人心里很不舒服,在这样的红色手帕上,竟也显得非常的突兀。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王氏有些慌乱,转而看向贾赦,“这些,你都知道?”
贾赦意味不明的笑,“我知道……”
“你……”王氏看起来很恼火,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儿。说实话,她还真没想到能把贾赦给扯进来。不过,既然扯进来了,也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我?我怎么了?”贾赦冷笑着,拽着王氏的手腕,重重的将她摔倒一旁,掼摔在地上。面纱还好些,幕笠却掉到了地上……
安卉瞪大了眼睛,她……她竟然看到王氏的脸上肿胀得厉害,眼睛早已经看不见了,只留着微微的一条缝,那个样子,就好像是一个红彤彤、气鼓鼓的……癞蛤蟆!
这一刻,安卉终于明白,为什么贾赦一提起王氏就笑,这个样子真的很搞笑,也难怪她那么期盼省亲,最后也还是没参加。原来不是爬不起来,而是没有脸去。
想到这里,安卉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有着她带头,所以看到的人都笑了起来。一时间,房间里回荡的,都是嘲讽的笑声。
王氏只觉得一阵阵的天旋地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现在这个样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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