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族长处置罢?”王氏心里有些懊恼,隐隐的也有些后悔在墙壁上动了手脚。不过,她并不担心,大不了,便往大力闹。证据确凿之下,便是贾政想要护着也是不行的。闹大了以后,以贾政的性格,绝不可能不顾及自己的面子。
贾政的眼睛里有火花绽放,“什么私刑?他敢闯进内院,行那等事情,便该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王氏冷笑了一声,“一个巴掌拍不响,老爷只处置一个,未免也太不公平了罢?”
贾政微微垂眸,声音冷冷的,“你是听不懂,还是故意装糊涂?这一切还不够明显吗?强迫和通~奸是两码子事儿,我还分得清楚!”
对于贾政的怒火,王氏是一丁点也不在乎,更谈不上害怕了,“因为她要自杀,所以你便相信她是无辜的了?真真是好笑得紧!事情已经败露,无论如何也免不了一死,说到底不过是畏罪自杀罢了!”
不管什么事情,不过是人上嘴皮子碰碰下嘴皮子的事情罢了,能正自然也能反。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如此,对立的两房各持一词,真相如何并不重要,只看谁的手段更高明一些罢了。
“我还没追究你管家不严的责任,你倒自己凑上来了!”贾政对王氏的忍耐已经到了临界点,却还是不得不隐忍。
相对于贾政的严肃紧张,王氏则明显的轻松很多,不管怎么看,胜券在握的都是她,所以,对于贾政的指责,也只是嗤笑,并不放在心上,“百密难免一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可是,就是她这个态度,反而愈发的让贾政生气了,“百密一疏?二门上看得一向很严,如何会出现这也的疏忽?依我看,多半是有人借着自己手中的权利与人脉,故意为之。”
“老爷,不好这样乱猜测的罢?”贾政越是生气,王氏就越是高兴,“我看,多半是有人耐不住寂寞,才会行如此的龌事儿罢?”
这么说这,她还似有似无的看了赵姨娘一眼,眼看着赵姨娘浑身微微颤抖,心情不由得大好。
贾政原本以为王氏会暴怒,却不想王氏竟是这个态度,她不仅摆明了承认,而且,还有满嘴胡沁,出口伤人。如此一来,他是真的要气炸了,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嗤笑了一声,高高的挑起眉毛,斜睨着王氏,“也对,或许,真的是有什么人耐不住寂寞了,招了男人进来也说不定。”
这话别人或许听不出端倪,但是听在王氏的耳朵里却如同拿过炸雷一般。那个她极力想要忘记的夜里,那样的羞辱,是她骨子里深刻着的最深的伤。贾政那日羞辱她的话,如今依然时不时的在耳边回响,对应着的,正是如此的表情。
不消说,贾赦口中的“人”定然不是她所想的那个。想着贾政意有所指,王氏的脸上止不住的涨红,好像被人看穿了似的,连呼吸都有些乱了。深呼吸了几次,王氏还是没有办法压下心中的烦躁。
豁然起身,直道:“把这两个人都关起来,命人仔细看起来,明天交到族里处置。”
贾政磨牙,“我房里的私事,还不需要交到族里去!”
“可是,老爷你已经没有办法理智的来处理这件事情了!”大半夜的,王氏达不到目的,也实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到了族里,不管赵姨娘是不是被冤枉的,为了贾家的名声,她都必死无疑。这个结果虽然算不上完美,也没有达到她的预期目的,但是,她算是看明白了,杀了赵姨娘,总比留着好。
虽然贾政仍旧被称为“老爷”,但是他这个“老爷”早就已经名存实亡了。王氏一声令下,立刻就有人强行上前要拉走赵姨娘。
“放肆,你们松手!”贾政摆不起“老爷”的架子,只能跟下人拉扯了起来。
贾环见状,也上前帮忙拉着,“放开我母亲,放开!”
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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