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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闻》

第二章
部位更是火辣辣的,他每一次的抽-出插-入都让她有种凌迟的疼痛和耻辱。

    男人没了之前的温柔细致,许是发现身下的女人根本不是他的新婚妻子,于是他少了耐性只顾发泄。

    钟礼清虽然思想保守老旧,可是也听说过“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动物”这句话,她知道这时候让他停下已经不可能了。

    她绝望的等着黎明来临,忍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侵犯。

    是什么样的男人,在发现身下的女人不是自己的新婚妻子时,还能镇定的强迫她摆出各种姿势配合自己。

    钟礼清最早就认定,这个男人不仅冷血,而且是只完全不懂感情的禽兽。

    最后肖家决定离婚让肖禾娶林良欢的时候,钟礼清并没有很伤心。她也知道自己配不上肖禾,肖禾是应该对那个女孩负责的。

    可是她没想到父亲竟然也会让她嫁给白忱,当时她恨极了白忱,如果那晚发生的一切真的是不可抗力,她或许还能认命,然而那晚他明明是清醒的。

    试问,她该用什么心态嫁给强-暴自己的男人?

    她没法报警,因为不能再让父亲蒙羞,她只能和血咽下这个肮脏的秘密。可是嫁给那个禽兽,她实在不甘心。

    最后和白忱的结合还是遵从了父亲的意思,父亲不知道真相,只露出了鲜少有的痛苦神色,似乎在做极其艰难的决定:“白忱他……或许能给你一个安定的将来。”

    钟礼清不知道父亲口中的“安定的将来”是什么意思,是指他的钱权?可是父亲又从来都不是依附权贵的人。

    后来钟礼清敌不过父亲的强硬,还是嫁了。

    她和白忱也从来没有撕开那层疮疤,但是她心里的恨还在,而他似乎也是知道的。所以刚结婚的时候,白忱并没有逼迫她。

    他们一开始就说好了等她接受。

    后来也有几次就是白忱半强硬的进入,她开始还会不知死活的抵抗,最后弄得自己浑身是伤。后来她就学乖了,能逃就逃。

    逃不了,大不了装死。

    她不知道这生活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和白忱的婚姻,简直是她心口上的一把枷锁。

    ***

    正走神着,浴室门忽然被拉开,他披了一身氤氲雾气朝她一步步走来。钟礼清看清他的样子时脸瞬间就烧了起来,这男人健壮的躯体居然赤-裸裸的暴露在她眼前,黝黑的丛林里怪兽狰狞,笔直的对着她的方向。

    她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白忱好像一个俯视众生的王者,眼神坚韧的朝她逼近。

    她被抵在了洗手台上进退不得,他浑身滚烫发热,那硬梆梆的巨物更是抵在她腹间蛰得她浑身难受。

    她胃里犯恶,紧紧攥着洗手台边缘:“你先洗好了,我一会再洗。”

    白忱没有放开她的意思,长腿分开她紧合的腿-根,手掌覆了上去。他结结实实的包裹着,掌心火热的温度在她牛仔裤外面摩擦,俯身在她耳畔低语一句:“一起洗。”

    钟礼清愠怒的抬起脸,只看到他眼底暗浊的黑沉,她不卑不亢的抗拒道:“我今天没有心情。”

    白忱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对上自己冰冷的眼神:“你什么时候有心情过?”

    钟礼清咬着下唇狠狠瞪他,白忱箍住她的腰就将她反身翻转过去。

    背入的姿势让他感官上得到莫大的满足,他制住她扭动的身躯,一手握住她还被内衣虚虚包裹住的白嫩。

    “你就这么恨我?”

    他咬着她瘦削的肩骨,一双纯黑的眸子紧紧盯着镜子里她愤怒的脸蛋,明明上面蕴了迷人的粉嫩,却到处都写满了恨意。

    白忱索性移开视线不再看她,低头专注的进攻她柔软的深处。

    钟礼清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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