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远处的垃圾桶。不知道是力道没有控制好还是对烟盒的重量估计不够,烟盒在垃圾箱附近落下。他盯了一眼,才认命的上前,将烟盒放进垃圾桶中。
沈西菱跟着同事们一起出来,她并不会主动挑起话题,但对于别人的询问也会开口说上几句,努力的进入这个集体,哪怕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做这样的事,要知道这是她过去最不屑的行为。
同事们结伴相行,或者打车或者坐上某位恰好同一条路线的同事的车中。
余下的人不多,她拒绝了某位同事主动送她回家的好意,笑言会有人来接她。其实还是不行,她不愿意和人有太多接触,像染上了怪病一样,哪怕她已经很努力的克制了。
同事们终于都相继离去后,她竟然觉得有些轻松,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她等着空着的出租车,可上天像要和她作对似的,刚才同事们很容易的便打到了车,她却等了许久也没有看到一辆。
身后传来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她蹙紧了眉头,下意识的回头张望。
展易铭瞧着她笑,她厌恶的的神情滑过后,竟然有点心安,至少感觉危险系数小了。她对危险系数的定义取决于她是不是认识这个人。
他嘴角有着若隐若现的笑,让她想到结婚之初,他也是这样看着自己,莫名其妙的笑,让人恼怒,心生愤恨。
她只看了他一眼,没有打算理会,继续等着车。
但他似乎并未打算就此打住,站在她身边,一只手摸上她的头,捻起她的发丝缠绕在指尖,越发的用力。发丝扯着头皮,痛意袭上心头。
沈西菱下意识的便去推他,他退后一步,手却依旧用着力,很是满意的瞧见她因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脸。
“展易铭,你放开。”
展易铭放下手,嘴角的笑意扩大,双手随意的拍了拍,“原来你还知道你丈夫的名字,我还以为你失忆了呢!”
沈西菱瞪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时,出租车终于姗姗来迟。她多一分钟都不想停留,对着空车招手。在她已经走到出租车前,准备坐上去时,展易铭跑上前,抓起她的手,将她向外拖。
“你放手。”她怎么也甩不开身边的这个男人,不由得用脚去踢他。
“我就不放。”展易铭将她拖离车几步,锐利的眼神瞧着出租车司机,“开车滚。”
那司机原本还想多看看戏,顺便为这无聊的生活多一点八卦谈资,被展易铭这样一吼,踩下油门便直接将车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