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交替着,坐下时,显得裙子有点短,衬得腿更纤细美丽。
“哦,也没有什么。就今天路过一个广场,看到几个小孩在表演杂技,最大的孩子可能只比安安大那么一两岁,但那个孩子坐在椅子上,头塞进一个铁箱子里,让外面的小孩刺刀进去,就像电视里面的那个魔术一样,只是这几个小孩的道具又脏又粗糙。她们都穿得很破烂。当时,我就站在那边,只停留了几秒,迅速走掉了。我在想,她们这样表演,是为了让围观的人丢钱进去,围观的人丢越多钱,她们赚了越多钱,那个负责她们的人就会越高兴,对她们稍微好一点。可如果没有了看客,她们也就不用做这些危险的事了。可这些看客看着那些孩子那么可怜,全都会给钱。而负责的人见有钱可赚,于是加倍让这些孩子表演。甚至,会出现越来越多的这种让几岁的小孩子出来卖艺的人……你说,究竟是应该给钱好呢,还是应该不给钱?”
不给钱,心里难受,给了,好像又是在助纣为虐。
展易铭打量她,很明显,这小事儿不像是让她今天态度恶劣的原因,但他还是配合的开口,“给不给又能怎么样,反正是一个死循环,你影响不了什么。”
沈西菱再次笑了笑,死循环啊,可不就是死循环,就像她现在的生活。
因为害怕会舍不得安安,于是选择离开,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脱离现在的生活。然后还是选择回来,回来后又因为孩子和别的原因,选择好好对待这桩婚姻。有了好好对待的心思,于是开始索要他的付出,对孩子,对家庭,对她,对方没有达到她的要求,于是又不平衡了……
不平衡之后,想到的又不是立刻决裂,要得考虑孩子。她必须考虑,她自己的心情得顾忌,父母的心情得顾忌,甚至还得考虑更多更多……
这是不是个死循环?
她感觉自己有点累了,连开口都有些不想了。想睡觉,什么都不去过问,什么都不去多想。
“安安马上要放假了,之后请个保姆或者将安安放在你父母那里,我想我还是该有一份自己的工作,我需要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她平静的说出这段话来,连她自己都诧异。
原本以为,她自己会冲他吼的……
看来,她果真也开始变得虚伪了。
展易铭还是只看着她,“怎么会又想到这个?”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想出去工作。”
“我是问你,为什么今天突然想到了,是什么激发你这样去想。”他看着她,手抓在沙发上,表情微微动怒。
她原本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这个动作和安安很一致,在思索的时候,喜欢看着自己的手,去观察手指上的纹路……
已经压抑了自己的情绪,没有准备和他吵或者作出别样的行为来,但他似乎不打算过平静日子。
她抬起头,露出和刚才一一模一样的笑来,“我需要像你报备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她重复时“哼”了一声,“就和你一样的态度啊,你不是也讨厌我问你关于你的事吗,正好,我也挺讨厌你问关于我的事。也算扯平了。这样也好,有了感同身受后,我以后会不过问你的事。随便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我问都不会问……所以,你也别来问我。”
“我和你说过,我是在工作……”
“是啊,你是在工作。晚上回来晚了,你是在工作。衣领上沾上口红,是为了工作。衣服上沾了香水味,还是为了工作。你为了你的工作可真是无比的伟大,陪吃陪喝……”她顿了下,了然的看着他。
他瞪着她,一挥手,将茶几上的所有东西全挥在地上……
“你一回来就找我茬,说吧,你究竟想做什么……”
安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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