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欺负。”
展易铭眉眼间闪过一丝讥讽的笑来,“沈小姐,你的宗旨就是让别人将你哄着宠着,我有何德何能敢要求你哄我宠我,只要你不给我脸色看,我就已经感到很荣幸了。”
“你少阴阳怪气的说话。”
“我们俩究竟谁阴阳怪气啊,每次我一回来就露出不耐的脸色,问东问西,一副我偷人的摸样,想方设法找我的茬……”
沈西菱有气发不出,她并不擅长吵架,尤其还是这样两个人面对面争吵,突然觉得好笑,在这里争论个什么劲儿。
她平静下心神来,看了眼他收拾好的行李,“那你拿着东西滚吧,这样就不用看到我这张嫌弃你的脸了……”
她从他身边走过,吵不赢就躲,她可不是一点没有长进吗?还是像一只乌龟,一遇到点什么破事儿,立即就躲进龟壳中。过去想找一个男人,好好的保护自己,不让自己痛,不让自己委屈,不让自己苦,也不让自己掉眼泪……多美好的想法,美好得她觉得自己的眼睛已经开始发酸。
展易铭见不得她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一把将她给抓住,“跑那么快做什么?我的爱好突然变了,现在就想看你嫌弃我的样子。”
沈西菱用力去甩他,甩不开他的手,就用脚去踢他。她这段时间,对现在的生活极度不满意,内心已经压抑到极限。展易铭根本不畏惧她的小打小闹,就站那里仍由她打,活像她无论多用力,依旧伤不到他分毫,她在做的一切全都是无用功。
这种认知,让她体内的火焰燃烧起来,逮着他的胳膊就咬了上去,很用力,一定要让他痛。
展易铭倒吸一口气,也怒火中烧,将她拉到床边,一把推倒床上。
她的嘴唇上都沾上了血迹,不多,但能一眼看清。可见她多用力,他还穿了衣服都能被咬穿。
她对着他笑,很是诡异。
展易铭瞪着她,在她准备起身时,将她又压在床上,双手将她的双手按在床上,不可动弹。然后去吻她的唇,舔着她唇上的血迹。她用脚踢他,他也不理会。
“滚……”
就不,他死死牵制着她,将她当成小羊羔似的任凭自己宰割……
她究竟摊上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他在外面有灯红酒绿的生活,美人相伴,自己却在家里半死不活的煮饭洗衣服带孩子,然后他回来后自己还不能去问他在外面做了什么……
她就只能当一个傻子。
这样的生活,何时才是一个尽头,什么时候才能远去……
这不是她要的生活,也不是她想的生活,但她可以怎么办呢,能怎么办呢?
眼泪唰唰的流下,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活得没有任何意义。
展易铭感受到嘴里的咸涩,停下了撕扯她衣服的动作。他都已经放开了她的手,她却没有任何挣扎,眼睛呆呆的看着他,不说话,眼泪一直流着,无声的控诉他究竟干了些什么……
他直直看着她的脸,她就这么不情愿吗?
从她身上起来,他什么时候要用这种方式去强迫她了。这和婚内qiang暴有什么区别……
再不想看她那张脸,也不想看到她委屈的摸样,他狠狠踢了一脚旁边的柜子,这才提着行李箱出门……
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然后消失了……
她躺在床上,露出一个极为惨淡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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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易铭走了的这几天,沈西菱的生活没有什么改变,唯一的不愉快就是展晓安会天天拉着沈西菱的手问:爸爸什么时候才回来,我想爸爸了,我好想他……给我买巧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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