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来看自己有多失败,你都跑这么远了,我还傻啦吧唧的跑来接,你说我们到底谁有病?”
沈西菱咬着唇,听到他的话,这下真忍不住了,低声哭了起来。
他们的人生都像一出闹剧,每个人都告诉她别挣扎了,没用,你最终还是会回到原点,偏偏她不相信,一定要去试试,试出来的结果是,证明了别人都是正确的,自己愚不可及。
可她觉得自己有责任,像一个孩子似的,总是想着自己不要按照他们所说的做,就算偶尔听一次后,也会在心里不甘,现在她做了一切相反的事,终于将心底的不甘消除了。可那又能怎么样?
她是真想哭。
从小到大,都太过一帆风顺了。家庭条件,学习成绩,初恋男友,她的一切都活在别人的羡慕中,连自己都忘记了,自己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要经历所有人都会经历的不愉快和挫折,总以为那些幸福的故事应该有自己的戏码,最终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
她哭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做不到无视,再次伸出手去。她把头偏了一下,他也不管,还是用手去擦她流下的眼泪。她的胸口起伏不定,举起手,将他的手挥开。
他像和她杠上似的,也不管她的反抗,就是要去擦掉她的眼泪,丝毫不理会她的态度,“哭什么哭。”
她捉住他的手,很想一口咬上去,但只是捉住了,然后又丢开。
他将她拉到怀里,任由她挣扎,还是固定在自己的怀里,“不许哭了。”
他这样吼她,她反倒哭得更厉害。
他揉揉她的头发,又拍拍肩,又摸摸她的后背,“他不要你了,我要,无论你走多远回来,我都要。”
沈西菱准备推他的手缩了缩,却还是一把推开他,这次用足了力气,他没有注意,被她推开了一小截,“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要你来可怜,要你来假惺惺的,你管我哭不哭,你管我有没有人要,都和你没有关系。你凭什么来管我啊!”
“你是我老婆。”
她瞪着他,“我们离婚了。”
“离婚协议书而已,没有法律效力,何况我又没有签字。”他顿了下,想了想,没有去拉她,“所以,你还是我老婆。”
“现在变成你老婆了,你出去喝酒饭局玩女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老婆?你晚归连个电话都没有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老婆?你他妈的现在知道我是你老婆,是你那小情人不要你了还是你同情人发作啊!”她知道自己很过分,本来很少说的脏话都在这个时候说出口了,她需要这种发泄。
展易铭张张口,“我错了。”
沈西菱以为他会说什么出来反驳,他却只说出这三个字,她看了他许久,也没有说话。
见她不开口,他试探着,“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好,不管是真事还是误会,总归是我没有处理好,是我的不对,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
她一口气提起来,在胸口难以消散。眼泪的痕迹还在,她却没有想哭了,有点想笑,这都什么世道。她想当贤妻良母的时候,他嫌弃她没有当好妻子没有当好母亲,现在她连自己都觉得没有扮演好角色时,他却来给她道歉。
“展易铭,是你有病。”她像累了一般,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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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回到淅川,夏言便给沈西菱打来了电话,沈初文病发被送去了医院。沈西菱从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开始,便十分担心,问着夏言究竟是什么病。夏言也说不清楚,就是沈初文坐着便突然倒了下去,人老了,各种病就堆积到了一起,也说不上具体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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