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那些“不听话”的人身上,然后,他们全都服服帖帖,甚至自觉自愿。连,程亦鸣——我自认为见过的最坚强的人,也不例外!
那一晚,我亲眼看到老八往程亦鸣的**那里塞入了一个**,我看到他拼命地转动手中的**,我差点就要制止他了。可是,我看到程亦鸣原本颤抖的身体平静了下来,我听到他痛苦的声音小了下来……
“你不会知道他现在有多舒服,多享受。刘松,他是我所见过的最强的一个,他激起我的斗志。”老八得意地笑,“我专门为他研制了一种新药……”他抖了抖已经被他自己扔到一边的手套,“现在看来,对付他这样的人,必须要内服加外用兼顾才行。他费了我不少劲,不过,我很开心,我又一次赢了。他摆脱不了了,一辈子都不行!”
老八很大声地笑,笑得我毛骨悚然。而他话中的意义,直到很多很多年后,我才完全明白。
94
夏文丹给程亦鸣打电话的时候,已是傍晚。
初秋的*市,最是一年中美丽的时节。斜阳西挂,天蓝云淡,道路两旁,姹紫嫣红。开阔的河边沙地上,不少航模爱好者正放飞着一架架形态各异的飞机。
程亦鸣坐在出租车上,久久地注视着那些表情各异的人。
不记得哪一年,他也带着夏文丹来过。他拿着第一架他手工组装的真正意义上的遥控飞机,站在河边的沙地边。
“三哥,快放啊……”夏文丹性急地扯着他的衣袖。
他小心翼翼地把飞机放到沙地上,兴奋而紧张地按动了手中的遥控器。
飞机颤巍巍地起飞了,有些摇晃,却固执地向着天空的方向盘旋升起。
“哇,三哥好棒啊!”夏文丹在一旁使劲地拍手。小脸映在日光下,梨涡闪闪发光。
程亦鸣看得有些恍神,手一抖,不知碰到了哪个键,飞机在天上晃荡了下,突然加快速度急速向下。
“三哥,飞机……”
转瞬之间,飞机便落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河水中,起起浮浮。
“怎么办,三哥?飞机掉下去了,我们找人去把它捞起来。”夏文丹指着飞机,脸急得通红。
“算了,丹丹。即使捞得起来,也没什么用了。”程亦鸣攥紧夏文丹的手,“没事,这架丢了,三哥还可以做,以后,我给丹丹做很多很多飞机,天天带你来放,好不好?”
事隔多年,他已经记不清当初丹丹说没说过什么话。可是她的笑脸,他永远都记得。
那样明媚而灿烂,仿佛他许下的,是一生!
可是,他再也没有带她来过这边放飞机,那一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程亦鸣垂眸,看着自己并排放在膝盖上的一双手。已是傍晚,它们仍然有些微微的肿,夕阳映照下,似乎连血管也清晰可见。尽管他已经很用力了,可是,左右两只手的情况差不多,五根手指都没法并在一起。左手除了姆指,其余四根手指头形态各异地微微弯曲着;右手的指关节变形更加厉害,食指与无名指间已有了一个不大不小的“O”。他的一双手,如同,秋天落尽残叶的老树枯藤。
他不知道,如此的枯藤,如何还拈得起那些细小的零件?
这一辈子,再不能了……
程亦鸣到达**酒店的咖啡厅时,夏文丹已经坐在那里。最角落边的双人卡座上,单手搅动着面前的咖啡,目光却不知停留在哪儿。她看上去比前月更憔悴,脸似乎整整小了一圈,更衬得眼睛分外的大。
“丹丹,你瘦多了……”程亦鸣要了杯白水,在她对面坐下来。
“还好吧。”夏文丹抬起头来冲他笑,“倒是三哥你,脸色还是那么差……”
程亦鸣挥挥手:“今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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