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湛,甚至是唐观潮,身上都有难解的秘密,否则为什么唐观潮没等结案就要求把妻子的尸体领回去火化?
唐小湛,她到底在隐瞒什么,为什么当初她会说,自己跟唐家人没有来往,私下里却和唐浩宇那么亲密?
丁骥有一种不大好的联想,可是很快就被他打散了,他不能那么想,唐小湛不是那样的人,她那么冰雪聪明,不会分不清什么是亲情什么是爱情,而且她跟自己在一起时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是伪装不出来的,他从没看到她对着别人那样笑过。
连着几天,丁骥没有去找唐小湛,唐小湛也没打电话过来,两人似乎都憋着口气,谁都不愿先开口。
为了让自己不那么想她,每天傍晚,丁骥都会去公安局后院的训练场练功,先是一口气做了三百多个俯卧撑,接着又开始打沙袋,直到最后累地瘫倒在地板上,才不得不停下。
仰面躺在地板上,丁骥木然的望着天花板,天早就黑了,训练场里的人也都走得差不多,光线暗淡的很,周围寂静无声,只能听见自己筋疲力尽后的喘息。
他有点瞧不起自己,从小到大,他何曾为了个女孩儿这样,拿掉拳击手套后,手背上皮肉破损、鲜血淋漓,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大概这点疼不能跟心里的疼相提并论吧。
不能回想那天的事,仿佛炎夏之际被当头浇下一盆雪水,一想起就会感觉到彻骨的冷,他俩感情的萌芽才悄悄崭露,就被严霜冻的快要枯萎。
边上的手机忽然唱起了歌,他心中一凛,赶忙过去拿起来看看,却不是她的电话,而是个不熟悉的外地号码,顿时没了兴趣,把手机扔到一旁,重新躺在地板上。
以为他这几天的疏远会引发她的牵挂和想念,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过这样消息全无,哪知道她就像是叶尖上的露珠,一眨眼就消失在晨风里,不留一点痕迹。
这时候,有个黑影从外面进来,丁骥听到细微的脚步声,却懒得动,直到那个黑影尖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