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风很冷，吹在皮肤上飕飕的像小刀子在割，丁骥在唐小湛腰间一揽：“冷了吧，我把外套脱给你披着。”
“不用，我不冷，你试试我的手就知道。”唐小湛怕丁骥脱了外套会着凉，按住他胳膊，不让他脱。
现场已经围了一圈人，多半是来看热闹的医院工作人员，还有些闲着无聊的病人和家属，也在警戒线外探头探脑。
“你就站在这里，别再往前走，听我的话。”丁骥把唐小湛带到警戒线边上，低头在她额前吻了吻，嘱咐一句之后就走到警戒线里面去了。
唐小湛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见他从口袋里拿出警官证给维持秩序的民警看，跟着往盖了白布的尸体方向走过去，那旁边已经站了另外一个刑警，还有正在寻找证物的法医。
离得比较远，根本也看不清什么，唐小湛想走近一点看看，记着丁骥的话，又不敢太靠前，只能听听旁边的人议论些什么。
“听说全身都是血，起码中了几十刀，不知是谁那么恨他。”
“是啊，马医生医术那么好，平时对人又和气，怎么会有仇家呢。”
“我前天还看到他老婆开车来接他下班，一转眼人就没了，恩爱夫妻不到头，真是悲惨。”
“你们听说了吗，前几天德康医院有个医生被病人家属给捅死了，说是出了医疗事故，不知道马医生是不是也得罪了什么人啊？”
“二病区的护士长好像跟马医生关系挺不错的……”
“嘘，小声点儿，人就在那边站着呢。”
到底天气寒冷，看热闹的人很快就走得差不多了，等到尸体被抬上车，现场除了刑警和法医，就只剩唐小湛一个人。
看到丁骥走过来，唐小湛跺了跺被冻麻了的双脚，迎上去。丁骥见她缩着脖子，上前搂着她问：“怎么不到车上坐着？”“我等你啊。”唐小湛握着他手。
小手冰凉，这傻丫头……丁骥赶紧带她走到车旁，打开车门让她坐到车上暖和暖和。
唐小湛看着他从外面把车门关上，自己并没有上车，好奇道：“你去哪儿？”“等我一会儿，我去跟他们说一声。”
方紫茉从现场过来的时候，远远地看到边上站着一个苗条的女孩儿，丁骥一靠近，她就迎上去，过后还上了丁骥的车，猜测这女孩儿就是她同学说的那位，跟丁骥一起去吃饭的女孩儿。
应该是他的女朋友吧，方紫茉幽幽的叹息了一声。
跟同事交代好之后，丁骥才来开车，告诉唐小湛，他先把她送回家，他再回单位去。“你们又要连夜加班了？”唐小湛关切的看着他。
丁骥嗯了一声：“要先过去开个会，应该不用加班太久，等法医的尸检报告出来以后再开始正式调查。”
唐小湛这才稍微放了点心：“不用加班就好，你们这样的工作性质，经常熬通宵对身体不好。”
“没事儿，我扛得住，扛不住的时候我就回家休息。”丁骥可不想女朋友跟着担心。
唐小湛想起什么，告诉丁骥：“刚才我听到有人议论，说死的这个医生跟二病区一个护士长关系不错，又说他跟他老婆好像挺恩爱的，他老婆会开车来接他下班。”
“你听到的还真不少。”丁骥笑了笑。唐小湛道：“反正不是情杀就是仇杀，我看只有这两个可能性。”
“说的不错，死者被捅了四十刀以上，光是靠近心脏的部位就有十几刀，身上钱包手表都在，显然不是劫杀。”
丁骥的视线缓缓地平视着前方路况，脑子里却在思索，初步勘查可以肯定，尸体被发现的那个小山丘就是命案第一现场，显然这是一桩有预谋的杀人案，可为什么凶手要选择在死者工作的医院下手呢？难道不怕罪行被人目击？
“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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