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明知故问。”
秦雨晴却真如同不知道一样,睁着描画精致的大眼,甚是无辜,“你跟我说说呗,我还真不知道。”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平坦的小腹,“哟,可是这孩子出了什么事啊?”
她如此恶劣让张静书终于忍不住了,她恨恨地看着秦雨晴,“是,如了秦小姐的愿,这个孩子没了,秦小姐满意了吧,满意了的话,您就可以滚了!”
张静书的话终于让秦雨晴眼中的笑意渐渐退却,她还敢让她滚,她算什么东西,她尖尖地指甲几乎碰到了张静书的脸。
“骚、货,你算什么东西,你不就仗着雷扬喜欢你么!”
见她气急败坏了,张静书不怒反笑,“您说的没错,我就是仗着雷扬喜欢我,护着我,但起码我还能仗着雷扬的感情,不像秦小姐追了雷扬大哥那么久,大哥最后还不是娶了别人。”
这事她是偶尔从雷扬那里听到的,按她以前的品性是无论如何不会拿这种事来刺激别人的,但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秦雨晴从来没对她仁义过,她又何必再对她客气。
没想到她竟然敢拿这件事刺激她,那些疼痛屈辱的过往涌上心头,秦雨晴瞬间失了理智暴怒着,想也没想扬起巴掌就要扇向张静书。
然张静书此刻固然虚弱,却也不会白白挨打,她用尽力气狠狠地推开了秦雨晴,让她跌坐在椅子上,她冷冷地警告她。
“外面都是人,雷扬一会儿也回来了,我劝秦小姐还是别轻举妄动的好!”
秦雨晴被张静书这么一推倒是清醒了,她愣愣地看着冰冷的张静书,突然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笑了起来,那像是鬼魅一般的声音阴阴地响起。
“张静书,你以为你跟了雷扬就万事大吉了,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想进雷家门还早着呢,而且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好过,我说到做到,你看,我说这个孩子你别想留,你留住了么,哈哈哈哈……”
秦雨晴阴冷的笑与话让张静书不禁打了个寒战,她惊恐地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秦雨晴笑着,满眼的淬毒冰冷,“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想让你怎么,我就一定会做到!我想让这个孩子没了,就一定让他没了,同样我想整死你,我就一定会整死你!”
雷光电闪见,张静书宛若被雷击中了一般,她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不可置信地看着秦雨晴,颤着手指指着她,“是你对吧,是你做的对吧!”
她惊恐而愤恨的模样深深地取悦了秦雨晴,她拨开她的手指,轻轻俯身向前,阴冷黏腻的声音在张静书的耳边响起。
“是我啊,那滋味怎么样啊,张静书你信不信,我让你三更死,你就断断留不到五更活。”
是她,竟然是她,她早该想到的,可是她却不曾想过她竟如此歹毒,不仅杀了那个孩子,也想杀了她。
一瞬间剧烈的仇恨涌上心头,胸中的愤怒让她像着了魔似的竟失了理智,想也没想猛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便一刀便刺向了秦雨晴,鲜血瞬间流满了她的双手,这一刻她好像不是张静书,只是一个为孩子报仇的母亲,她疯狂地冲着她吼着。
“那你信不信,就算今天我杀了你,雷扬也会保我永世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