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
25 这是九月酱在“……”
“这是我这次回来最主要的目的。”
小甜的心脏咯噔了一下。事实与她的揣摩大相径庭。还包括眼界,小家子气的她与理想至上的卿青,恍惚是两个世界的人,中间隔了一条鸿沟,很深、很长、很宽。
猜到边的人只有和卿青咬着不放,拼命较劲儿的陈斯。多数人会错意了。
宾客们噤声。
蒋泊的浅笑僵在脸上。寒中带刺,刺中掺沙。他有种恍惚,站在卿青身边的笑脸迎人,是不是僭越了?他连卿青的男朋友都算不上。
可蒋泊毕竟是蒋泊,从小在各个宴会上,应酬中穿梭着长大。他很快意识到失态,迅速回神,变成素日里冷静的样子,对着话筒说:“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提议。不过现在,”他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蒋泊摸着自己的肚子,说起了玩笑话,“反正我饿了。”
“哈哈哈~”众人当即笑开。
蒋泊又从冰桶里拿出冰镇过后的唐培里侬香槟,用白色方巾擦掉上面的冷凝水,左手托着瓶子,右手拿起钢制木把的香槟刀,熟练地削了下去。顿时,“嘭”的一声,白色的泡沫在飞溅,他大声说:“庆祝卿青的归来,致这个美好的夜晚!”
蒋泊的声音好似汩汩的山泉水流过了燥热的心脏,宾客们鼓掌庆贺,再不见方才的尴尬冷场了。
晚餐很丰盛,除了常见的餐食之外,还可以选择地道的以肯尼亚特色菜,撒上豆蔻、辣椒、肉桂等香料的沙拉做了前餐,正餐选的Ugali配Nyama Choma,甜点是用从肯尼亚空运来的夏威夷果烤的蛋糕,又配了卿青亲手酿造的美味的香蕉酒。
参加宴会的人除了捐款博个名声,当然也有别的目的,忙着公关,忙着结交,忙着联络感情。银质刀叉起起落落之间,他们说着什么世界第几,全球几百强,哪个知名小提琴演奏家,哪个青年有才的画家。
一桌人见小甜面生。旁边的男人甲,圆脸,主动问起:“能冒昧地问一句,唐小姐的职业是……”
小甜如实交代道:“赋闲在家。”
“这样。”甲又问,“是因为想腾出时间,做别的感兴趣的事情吗?”
小甜摇头,“暂时没去找工作。”
“……”那圈人听后嘴巴拉了下去,流露出了意外与轻视。
陈斯见了,不乐意,放下刀叉,维护地说:“智者谈思想,常人议时政,胡同巷口的老太太们最爱搬个小马扎,坐着东家长西家短地挖**,说八卦。”
如此强势的一句话,让一桌子的人都放软了口吻,笑着解释说过抱歉,又开始聊别的话题。却再不找唐小甜攀谈
直到邻座的人向陈斯提起了卿青,有意无意地做了对比时,小甜为了档话,开口岔开话题,谈起一些自己擅长的东西。比如历史,比如文学,比如最近刚开始接触的摄影。他们才少许转变了眼光,开始主动留出空隙听取小甜的看法。
陈斯拉了拉小甜,皱着眉头,小声说:“你刚才不必说实话。你谈吐好,他们看不出来。”
小甜抬起眉毛,“你是指没有工作这一点?”
陈斯点头。
穷人看着富人难免畏惧,难免会滋生出扭矩的心理。看着富人对自己笑,觉得是嘲讽;得了富人的好,觉得是施舍;当富人对自己傲慢时,又要在背后骂一句“特么的,他们真不会尊重人”。
唐小甜瞧不起那副嘴脸。畏畏缩缩地还不如大方承认。她笑了笑,“说得出来的弱点都不致命了。”
“……”
唐小甜不喜甜食,也喝不了酒,正餐过后,只是要了一杯热牛奶,捂在手里,安静地听着他们继续餐桌话题。
陈斯是个大忙人,手机呜呜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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