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规规矩矩,一粒灰都没有,文件分页收订,便签纸按时间顺序,贴成了直直的一条线。键盘反反复复地擦拭,不准人碰,说会沾油。她十分龟毛。再说过点,就是刻薄。
anna不太喜欢同秦月和小甜两人讲话。若问她个什么,也只是“嗯啊哦”敷衍地回着。
唐小甜不是一个不识趣的人,探了水深水浅,环抱着双臂在暗处观察着anna如何工作,并不多言。
但是秦月不同。她出身算好,反正比小甜好很多,家里哄着宠着,没在社会上受过气,察言观色的功夫今儿练得不到家。到了快下班的时候,秦月忽然站起来,笑嘻嘻地说了声“娜娜姐。”
“……”anna抬起头看着她。
秦月又说:“晚上一起去吃饭呗。步行街那边新开了一家西班牙海鲜餐厅。我请客。”
小甜在一旁想笑。也轮得到她请客了?
“……”anna直接低下头,继续看电脑,十指在键盘上啪啪地敲着,话都懒得回。徒留秦月尴尬地站在那里,像个笑话。
秦月的气儿只能朝小甜去,斜睨了一眼,见小甜只是倚在座椅上看书,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才算找到了台阶,闷声坐了下去。
在公司,唐小甜和秦月是雏鸟,其他人进助理室只是找anna,蒋泊和她们更是严格的上下级关系,几乎不交谈。下班之后蒋泊也不会与小甜谈半句公事。
才慢慢开始给小甜和秦月分配任务。都是些入门的粗活,端茶倒水接电话,做些简单文件的翻译。有时候地毯上洒了水,柜子上抹了油,做清洁的阿姨不能时时刻刻待在那里,“她是孕妇,你帮忙做一下吧。”anna就把这些活指在了秦月头上。
秦月爱显摆,到了公司也没变,这个从香港带回来的项链,那个从法国寄来的包,就连吃的苹果,也要买“from south africa”。她像一个靶子,招去了茶水间里大半的闲话。一群老资历的女人端着咖啡,翻着白眼,笑着说:“现在南非刚过完冬天,真好奇她吃了占着什么仙气儿的苹果,也能比国内当季产的好?”
秦月待人接物也不谦卑,有重要通知,anna让她先发一次邮件,再去各部门做一次口头传话时,她走过去指指点点,直接说,“某某某,几点在大会议室开会”。
各部门经理听了就笑了,门一关,刚做什么继续做什么。不过是个实习生。对不起,没听见。
岔子频繁出,秦月没少挨anna地说,受足了气。那天下班之前,她把办公桌上的资料往唐小甜桌上一摞。说自己帮她这个孕妇做了不少,总该小甜做一些了。
a4的纸上打着英文通知和报告,需要做翻译。
秦月知道小甜的文凭,走的时候都不忘刺一句“高中老师也教了英语的吧。”
小甜听后,不气也不恼,空看着这个女人继续玩火自焚。
翻译的内容本说不上难。但对唐小甜而言,还是费劲儿的。她一边查字典,一边做,熬到了八点。外面已是万家灯火。
于妈打电话说家里留了菜,小甜便叫外卖随便吃了两口填肚子。整理好桌面,锁了窗户,提包准备上个洗手间就回家吃好吃的。
走廊上的灯关了大半,只有洗手间的还亮着。
唐小甜穿的平底鞋,走在地面上没声音。她正准备进女厕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里面传来女人 “嗯嗯呀呀”压制着的呻/吟声和男人潮湿而粗重的喘气。
这么刺激?
小甜的脚停在门口,没敢再进。看了看表,楼下几层的门估计早锁了。她内急,掉头钻进了男洗手间。
这一钻不得了。小甜正向里走,准备去找马桶时,居然看到了蒋泊。
蒋泊从外面回来,走到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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