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临:“那为什么?”
陈斯叹了口气,摇下车窗又看了一眼小甜离开的方向,“矛盾呗。想看着她一天天好,又怕她以后不再需要我们,跑了。”
“……”
“和脖子一样。”
——╭(╯3╰)╮——
前段时间,卿青与蒋泊谈过生意上的事,她希望蒋泊能每年免费地向非洲某城市提过一批药品,以治疗艾滋病为主,治疗疟疾等其他流行病为次。
如果谈成了的话,其中药品从生产到包装,到运输,大半的费用需要蒋泊承担,但最后捐出去的名义,会是瑞帆制药与卿青慈善基金联合的。
听上去有些荒唐,但蒋泊答应了。
有些人觉得蒋泊是为了红颜,有些人觉得蒋泊是在玩票,反正多数人不怎么看好。
那天晚上,吃完饭。唐小甜下楼散步,蒋泊在阳台上在和卿青通电话说这件事。等小甜散完步回来,蒋泊又说了半个小时才挂。
现在小甜和蒋泊的关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说男女朋友吧,称不上;说同居吧,也没实质。倒有点像两个花甲老人凑合着过日子。
唐小甜给蒋泊泡了一壶茶,茶叶用的好的,杯子还是以前那个地摊货,二十五块钱的“紫砂壶”,“改天我重新去给你买一个。”
蒋泊坐在沙发上,接过茶杯,“先用着吧,用着用着就习惯了。”
“嗯。”
蒋泊抬起眼皮,“你不问点别的?”
“需要问什么?”
“和卿青。”
唐小甜扑哧笑出来,“我又不是你老婆,管你这么多。”
“……”蒋泊听得一愣,茶杯里的水一层一层地起了皱。他其实是想小甜主动问起的,然后便可以大方地说出答案,一个不需要遮掩的答案。结果小甜并没有如他的意。
“不过,我听说了,”唐小甜脱掉拖鞋,躺上沙发,枕着蒋泊的大腿,手扣住他的皮带,一点点解了开,“这批药要用出去不少钱。”
“是很多批,一年又一年。”蒋泊耐着她磨蹭,“你听说过艾滋病被攻克的吗?”
“我是不是该夸你一句‘慷慨’?”小甜的手轻轻拉了他黑色西裤的拉丝链。
“我是生意人。”蒋泊喝了一口,放了茶杯,空出手来抱她,“想要的总比给的要多。”他的手掌迫不及待地钻入了她居家的淡紫色长裙,“你也是。”
蒋泊心里早是一片荒芜,盼着一场酣畅淋漓的雨水。多久了,一直忍着,等着,等着她敞开心扉接受他炽热的情意。他是那么地想要她,想占有她。
蒋泊以为是今天,一颗一颗解掉了衬衣上的白色扣子,“小铃。”他轻轻唤着她的名。
“嗯,”小甜软软地应了声,纤细的手指探进西裤的细缝,撩开他贴身的裤子,“我要你爱我。”
“一直都是。”蒋泊拉开沙发上的羊毛毯子,盖住小甜光了大半的身子。他在她耳根吹了一口热气,喉结滚动,“我会一直宠你。”
“你知道我小心眼,哪天辜负了这句话,定要找你讨回来。”小甜的手指灵活地向下游去。
火热的一片。
这下不得了, “嘶~”蒋泊抖了抖,咬着牙倒吸了一口冷气,散去了浑身的悸动,冷冰冰地问:“你手上抹了什么?”
“哦,忘记洗手了,”小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缩回手,在他白净的衬衣一角摸了两下,“刚去厨房给你泡茶,见花椒面海椒面冒出了盒子,我抓了一把,匀了匀。”
“……”能说脏话吗?!
“是我妈从西南老家寄来的,地道吧。”
“……”蒋泊的双眼瞬间翻得比纸还白。
因为卿青慈善基金会与瑞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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