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能的话,他会告诉上帝,他已经放佛丧失了原则般地爱上的女人。无论她是长发还是短发,无论她是大家闺秀还是风尘扶柳。
他可以接受她的一切,她所有的好与不好,完美与不完美。他依赖她,无人能及的依赖,比以往任何一个他认识的女人都要多。
如果有一天,小甜离开了他,蒋泊不敢想,哪怕是一刻,也觉得自己的每一块骨骼,每一片皮肤会疼得要碎掉。这份在他看来是杞人忧天的悲伤凭空而生,绵延不断。
“小铃~”蒋泊奋力地向前,眼里竟然盈满了泪。
“嗯。”小甜应了一声,神情恍惚,“要到山顶了吗?”
“我们一起,”永远永远。蒋泊吻着她的耳垂,忽地用力咬了一下,生生地疼,伴着低沉如鼓地怒吼与灵魂的契合,献与了她所有堪比盛夏阳光一般灿烂却又蜇人的情意。
这一刻,他再也无法忘却。
蒋泊始终要不够,尽管明天还要出差。他好似预料到了是诀别一般,依依不舍地拉着小甜又做了两次,一次在柜子上,一次在床上。直到那双因为银色细高跟鞋而拉长绷紧的双腿被磨得红了,留下情/欲的痕迹,才肯罢休。
“你真贪心。”小甜躺在床上,白色的蚕丝被下面依然不着寸缕。
“这不算,等把孩子生了,我们再来,”蒋泊让她枕在自己的胸膛上,轻轻地爱抚着她的背,掌心尽是亲昵的温度。他笑吟吟地凑在小甜耳边说着露骨的话,“你还说要把腿缠在我的腰上呢。”
“你这也记得,”小甜在被窝里踹他一脚,“流氓!”
“哈哈~”蒋泊笑得更开,胸腔起起伏伏。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真想把她揉碎了埋进心里,“我们是男女朋友,说好的,要去谈恋爱。”
“看夜场电影。”小甜的耳朵离他的心脏是那么近,一层皮的厚度。
“遛马路,吃冰激凌。”蒋泊什么都记得。
“还要穿很傻的情侣装。”她又说,
“我们穿过一次,”蒋泊拉起她的手,细细看了一会儿,爱恋地吮了她的指头,“你去应聘的时候,我破例穿了蓝色西装和你搭。”
“蓝色不如黑色死板,好看很多。”小甜摸着他浓密如剑的眉毛。
“那我改,改改改。”蒋泊软了语气求饶,“穿彩色的衣服,学着东子说笑话。”
“嗯,我等着,等着,就像你等着我头发长出一样,慢慢改变,慢慢适应。”小甜咯咯地笑着答应,合上眼睑,吻着他那颗因自己而变得躁动的心脏。
这将会是怎样一个绮丽而又荒唐的梦?越是美得令人窒息,破碎的时候就越是疼得苦不堪言。唐小甜要把这一些随着她血红的双唇一点一点烙入他的心里。
无关报复与回击。她只是太小心眼,黑了肠子,执拗地偏要蒋泊记她一辈子,记她一生一世。
当清早的太阳悄无声息地爬上屋檐时,小甜裹着一条毯子起床给蒋泊打好豆浆,煮了猪肉白菜的饺子放在餐桌上,新泡了茶叶。
早饭的时间,她还说了几个笑话,笑嘻嘻地陪着蒋泊吃完。收拾好碗筷,站在镜子前替他扎好人字形的灰色领带。
“现在是秋天,我要给你带红豆回来,刚结子的。”蒋泊隔着裙子又在她的腰间摩挲了一阵,眼里是望不到底的缠绵,“‘红豆生南国’,‘此物最相思’。坠在你那条白色的裙子上一定很好看。”
“好。”小甜点头,帮他捋平黑色西装上熨得很好的线缝。
“安心等我回来吧。”蒋泊像个没了信仰的教徒重复着这句话,吻过她的额头,本想再说些缱绻的情话,却被手机上的闹铃逼着走向了大门口。 “吱呀”,“吱呀”,他拉开防盗门,“别下去送了,外面冷。”蒋泊拖着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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