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
5-10“衣服脏了,我洗。”
“……”
“每天还给她捏捏肩,捶捶腿。”
“……”
“反正从早到晚,小甜在床上躺着就好,其他的事都交给我。”
听到这,蒋泊“叮”地把筷子扔在桌子上,冷笑到:“这就算好?”
“……”不然呢?
“你干脆把唐小甜送进ICU(重症监护室)得了,一样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二十四小时全天有人守着。
“哈哈~”张小琪和赵东临差点笑喷。
唐小甜却不吭声,无动于衷地看着这场起哄,没想帮任何人。
蛋蛋脸通红通红的,火烧火燎,支支吾吾半天,不知死活地又说了一句,“表……哥,小甜不是叫‘一铃’嘛,你怎么喊她唐小甜呢。”
“老子愿意。”蒋泊脸色难看到极点,像熟过头的柿子,被人随意摆弄了。他刷地站起身,不藏着不掖着,摆明不待见蛋蛋。他从裤兜里摸出烟和火机,指着赵东临,双眼寒光,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你给老子滚出来。”
“哎……”赵东临叹口气,摊开手,对小甜和蛋蛋扮了一个鬼脸,偷笑着乖乖跟了出去。
第 9 章
包间外面有一个铺着石板路的小院子,院里种着栀子花,味道清雅,甜甜的,胜过任何香水的芬芳。大自然才是那位最伟大而神奇的调香师。
蒋泊皱起眉头抽烟,火星子在夜色里忽明忽暗,“东子,给我个解释。”他一边说,一边烦躁地踢着石子。
赵东临躺在香樟树下的石凳子上看星星。他的语气像闲聊,“大家一起吃顿饭嘛,又没什么。”
“……”可他不喜欢。不聚在一起吃饭的话,蒋泊不会像现在这般烦。
“而且,人家都有你孩子了。”
“不是我的。”蒋泊当即否定。
可这句话,在赵东临看来无非是一撕就破的薄沙,虚伪到死。“她是个特别的女人。”
“……”
“单是一双带梦的眼睛便足以倾国倾城,何况还是那么个性子,让人有无尽的征服欲。”
“……”
“像罂粟。”
蒋泊将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碾着,又点了一根,猛吸上一口,火花嗖地亮起来,“你喜欢她?”
赵东临哈哈狂笑,“我可不敢。”罂粟美艳,却绝望,有毒。
“……”蒋泊垂了眼眸,投下一片阴影。他淡淡吸了一口烟,明显比刚才轻了很多
“和小甜在一起的梁济,很实在。”
“……”
“只可惜是个备胎命。收不住她。”
蒋泊舒气,又轻又缓,把力度控制得很好。他不想让人看出来,连赵东临也不例外。“我喜欢的人是卿青,从以前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
赵东临坐起来,伸手从花坛里刨出一坨泥,掰成一块一块的,朝蒋泊身上丢去。“你特么就给老子装吧。”
蒋泊爱干净惯了,见那么脏的东西飞过来,立马像蛇见了雄黄一样扭来扭曲,连连躲闪。“你要死啊,扔我作甚?”
“老子问你几个问题,你特么能答出来,我就不丢了。”
“……”蒋泊默认。
“卿青现在在哪儿?”
“肯尼亚。”
“多高?”
“1米67。”
“喜欢什么花?”
“Iris(鸢尾花)。”
“你上次见到卿青是什么时候?”
“昨晚睡觉前。”
“老子没说照片。”
“……”
“你回答我啊。”赵东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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