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赵东临一路上讲着荤段子,把唐小甜和蒋泊送到航站楼门口,挥着手说了一句“一路平安”。
蒋泊两个32寸的行李箱走了托运。安检,登机。
航班是A市到D市的直飞。蒋泊必须先在D市停留两天,做完工作,才送小甜搭车转去B镇。
座位定的头等舱。垫子软,空间大。蒋泊考虑这样小甜大着肚子坐着能舒服些。
起飞前,蒋泊从随身的拉杆箱里拿出一个小罐子,胶圈密封的,递给小甜,“杨梅,路上吃。”
“……”小甜不接,想起了上次吃话梅的事。
“挺卫生,你尝尝。”蒋泊六月份去了一趟广西,那个时候正值杨梅成熟季节。便摘了一些,洗干净,加食盐腌,出完水,放在太阳下加入甘草晒干。都是蒋泊亲手做的。
他想着小甜上次被他说得话梅都不敢吃了,就从家里拿了一小罐。吃多了无益,只当让她一路上嘴干有个味,别被颠簸得恶心。
蒋泊又拿出一个条形的盒子递过去,里面放着一双不锈钢筷子,用来夹着吃杨梅的,不脏手。他做事一向细心而周到。
唐小甜半信半疑地地夹了一颗放进嘴里,酸溜溜的,回味带着甘草的甜。轻轻一抿,酸甜的汁水溢出来,放佛带着向南山坡上暖暖的阳光的味道,满口清香。
“这味道……诱得我的口腔像个荡/妇一样咕咕淌水。”她用了一个奇怪的比喻。
“……”蒋泊听了目瞪口呆,用毯子盖住脸,转过去,背对着唐小甜,睡觉,不想理她。
赵东临喜欢说大尺度的玩笑话,蒋泊却一直是保守派。就如他的正装,或英式,或欧式,都是万年不变的黑色外套,加一件白色衬衣。
他真的是去美国留的学吗?
估计念书念得脑子傻了。
唐小甜这样想着,拿出孕妇健康手册,一边翻阅,一边吃着蒋泊的杨梅。她犯乏无味的舌头上竟平白生出几丝滑香甜的味道,真没想到蒋泊还有这样的手艺。
两个半小时之后,飞机降落在D市机场。
温度蓦地热起来,机场柏油跑道上冒着白烟,仿佛穿着凉鞋上去踩一脚,都能把脚板底烫熟。
可蒋泊的表情却不合时宜地变了色,冷冰冰的,好似刚从冷冻里端出来,不苟言笑。狭长的眼睛里藏着尖锐的光。
小甜本是想找蒋泊絮叨几句闲话的,结果瞧见他严肃的模样,也只能作罢。
“对员工和对你不同。”蒋泊把行李箱放上推车,拍了拍西装上的尘土,又拉了拉灰色的斜条纹领带,难得说起了长句子,“搁你这儿我是烂透了,可在他们面前,在客户面前,我怎么也得装装。”
“……”这人把私生活和工作分得很开。
蒋泊又说:“算人模狗样吧。”
小甜点头,结果想了想复又摇头。
蒋泊问:“怎么?”
小甜答:“同意一半啦。我觉得是有‘狗样’,没‘人模’。”
“……”蒋泊咽下一嘴憋屈的口水。早知道就不和这女人搭腔了。他手往下一按,松了推车的刹车,傲娇而臭屁地抬起下巴,找他的下属去了。
蒋泊穿的一双哑光的棕色皮鞋,鞋头用的亮皮。西裤刚好长到第三个鞋带眼。他的步伐很稳健,一步一步,干净而利落。小甜是没勇气走在蒋泊身边的,自觉气场不足,只能灰溜溜地跟在后面,像个没见过世面,有些腼腆的小妹妹。如果行李车是她推着的话,那连小妹妹都不像了,而好似传说中的“女佣”,或者“保姆”,“丫鬟”。
说直白些,就是他俩站在一块明显不对路。
一个小时后蒋泊和公司代表需要去和当地政/府接洽。他习惯当面听报告。
-->>(第11/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