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
“我会小心的。”蒋泊闭着眼睛吻着她的额头。
“你去外面拿一个套,就在电视柜右边的小抽屉里,我今天刚买了。”
“……”蒋泊舍不得离开这片缠绵的温柔。
“不然下次产检,别人会笑。”小甜朝他耳朵吹了几阵湿热的气,撒娇地哄,“我等你来。”
“嗯。”蒋泊奈不住她的柔情,深吸了一口气,下过极大的决心翻身下床,火急火燎地往外走去,心里还念着温柔乡。
他今天在卿青那里吃了闭门羹,憋屈得很。可蒋泊不会想到,小甜这里的闭门羹比卿青那里的还要难吃上十倍不止。
当他弯身打开电视柜上的小抽屉,正准备从盒子里取出套子时,唐小甜走到廊口,狠狠地把门甩了出去。门的弹簧撞在锁闩上,哐当地一声,声音很大。
蒋泊反应过来,回到一看,看到的只有早已合上了的卧室的门。
哈,又被骗了。
蒋泊叹气,强压下浑身的躁动,苦笑着走过去,按了门把手,打不开。门从里面锁上了。
“我以前警告过你。这是我家,撒脾气得换别的地儿。”小甜在里面说,虽不凶,语气却强势,从褐色的实木门后面传过来,压得蒋泊皮肤都绷紧了,“我非得教训你一回,你才肯学乖。”
“对不起。”蒋泊敲了敲门,捂着脸,手指和拇指狠狠地掐着双颊,把双颊的皮肤掐得陷了进去。
“不就是因为卿青嘛,”人人都能得出三分。唐小甜走到门边,按下把手,“哗”地拉开门,直直地盯着蒋泊挫败的一张脸,莫名地火大,“她这次回来,并不如你所想打算和你结婚。而是看中了你的身份,你家的药厂和社会地位。卿青劝你做投资,也无非是把你当一颗棋子,好让她有一世名声。”
“……”蒋泊浑身僵住。
“可这又怎么了,你便要如此失态?真是孬。”
当头喝棒,骂得蒋泊狗血淋头。他叹了一口气,问到:“你爱孩子吗?”
“我的态度你心知肚明。”小甜眉峰如聚,“又有哪个母亲不爱子女的。”
“卿青就不。” 蒋泊咬住嘴唇,眼里尽是疼,伤痕累累的。他靠在墙上,墙很凉,寒气侵入他的背脊,冰了五脏六腑。“你无法想象,她居然放疗掉了双侧卵巢。亲手做的。”
“……”
“东子说她是疯子。”
这是九月酱在晋江发的小说
纵看人的一生,前十五年懵懵懂懂,后十五年糊里糊涂,刨去吃饭睡觉上厕所,时间这个东西已经其实所剩不多。
有的人从头到尾碌碌无为,有的人在一代又一代人的口口相传中成为传奇。美丽如赫本,伟大如孔丘。
卿青习惯锋芒毕露,或者说是狂热,渴望用一番七彩的光阴区别旁人生活的悲欢离合。
她当不成赫本,也做不了孔丘。成功无法复制,第二次谓之悲剧。需要想方设法另辟蹊径。
卿青把目光投向了制药研发。如果再加一个状语,注上“在非洲的”制药研发,就又可以添上许多道德主义色彩,赢得无数的赞美。
于是她回国找了蒋泊。
但蒋泊错把这当成了卿青回归平淡的盛宴。事实明显背道而驰。当明白了她的目的之后,“难道你想在外面拼一辈子?”蒋泊在宴会上问卿青。
卿青回答说:“为什么不可以?女人同样能建功立业。”
蒋泊惊愕,却又涌起一丝侥幸:“那我们算用婚姻结盟吗?”他觉得这样对卿青而言,至少算有利可图。
卿青摇摇头,坚定地说了“No”,“到目前为止,我不想和任何人结婚,不想生小孩。太耽误我的时间,包括来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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