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个不能说的梦。有存稿的时候我在等长评双更,结果一直不出现。好吧,如果现在来个长评什么的……双更不行,不过一章多写点故事是可以考虑的。哈哈哈哈,看我明目张胆地在骗长评了。D称呼我为口号狗,天天喊码字,就是不见动……——————最近我成了酒鬼……噗——————现在留言好多,好开心,哈哈哈,居然会出现文下有新的留言没看到。好吧,我说的苍耳筒子。你的那个问题我还在绞尽脑汁地自圆其说。目前想出来的只有“选择性洁癖”一个词了。- -# 逻辑漏洞有木有。以后的评我一定保证看完。逐一回复。如果漏掉了,就是我眼睛花了。————哦~还有。收藏我作者专栏的亲,三克油~——我记得还有一点要提的,但是现在突然想不起来了……好吧,先这样了。脑子不太好,记忆力衰退。
这是九月酱在晋江发的小说
生活像一出巨大的舞台剧。人人都是戏子。穿着或好或坏的戏服,抹上或浓或淡的妆容,带着似真似假的表情,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有的人是公主,寻找自由,
有的人是梦想家,渴望璀璨,
有的人是掠夺者,痴迷血腥,
那唐小甜呢,她到底要什么,似乎一直在变,从对挣老人头的执着到对孩子,现在想的又是职场。
蒋泊思来想去,不知道了。静默地坐在沙发上,直到门铃再次被人摁响,恨突然的一声,惊得怕吵的他满脸戒备。
又会是谁?
唐小甜看了一眼电视墙上挂着的透明玻璃挂钟。时间差不多。她散着头发,抽了一张新的止血贴,一边走,一边缠,去开门。
蒋泊好奇心作祟,也站了起来,走到墙边,装作是去看挂在墙上的日历,手指捏起白色硬壳纸的一角,翻了一半,眼睛偷偷地在瞄着门口。
“进来吧。”唐小甜拉开防盗门,还是那么尖锐的一声,却又在下一句话中消去了里面的刺耳,“包裹在里面。”
原来是上门取快递的。
蒋泊松了一口气,但是很轻,那是他多年养成的不动声色的习惯。蒋伯把视线从门口收回来,落在日历的硬壳纸上,终于一页一页地翻了起来,动作畅快了许多。
小甜的日历本上画了很多圈圈,用的红色记号笔。两旁还写着细小的字,诸如“第五次产检”,“第三次产期学习”云云,以及后期对胎教时间及内容的规划。做得很细致。
相比较起来,蒋泊这个当父亲的明显不合格了很多。
小甜肚子里怀的可是他血亲的孩子啊。蒋泊竟然让它像一颗孤零零的小草般,在角落里任风划破,孤独长大。他想,如果谁闲来没事,把他对小甜和对孩子的不负责任当罪行一点点理出来的话,那一定可以写好几摞纸了。
连蛋蛋都知道陪着小甜去做产检,去散步。可蒋泊呢,说实话,这方面他真比不上蛋蛋。在此之前,蒋泊几乎什么都没给过,当然除了给钱。这一点是要肯定他的,蒋泊给钱确实给得很大方,与小甜电话簿里存的那个“钱来的”的名称十分贴切。
呵呵,想想就觉得讽刺是不是?
蒋泊重重地叹了口气,手握成拳,浑身不舒服。因为他愧疚。
取快递的小伙子穿着蓝色的工作服。他走进来拿箱子,看见蒋泊,点了点头。
蒋泊“嗯”了一声。
小甜寄给EX的箱子是大号的,小伙子以为装了重物,使了一把猛劲儿,结果箱子虚重,里面就装了一个红包和一盒套子。快递员小伙的身子闪了一下。
“装的什么东西?”站在一旁的蒋泊问。他瞥见箱子上用记号笔写的“恭贺新禧”四个字,又问到,“你有朋友结婚?”
唐小甜点头:“前男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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