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果,答对。”季柏打了个响指,又遗憾的说:“可惜没奖品。”
季柏和苏嘉夜高中就一起玩乐队,季柏以前就是乐队的鼓手,现在依然是夜色的鼓手。他经常拿这件事情说事(主要是苏嘉夜没有其他粉红八卦)。
夜色的人也都知道这回事,季柏刚说完,所有人看顾垚的眼神更加热切和探究了。
苏嘉夜轻咳了一声没有说话。这儿坐的人看起来都要比她小4、5岁的样子,被自己小了这么多的人拿来开玩笑,顾垚有些不好意思。
四年前的夏天,她伏在苏嘉夜的怀里,拽着他的衣服,哭的像是全世界都离她而去,这辈子,她第二次这样的伤心刺骨。
第一次她母亲去世,她在陈子恒电话的那头哭的泣不成声,第二次就是她和陈子恒分手。
当时情景不怎么浪漫和美好,苏嘉夜不是她的英雄,她也不是美人,只是个潦倒的醉鬼。
那晚,她拉着同宿舍的姐妹去KTV,晚晚场。那时候的她还不像现在的千杯不醉,一口气灌了半瓶啤酒,借着麦芽在体内一点点挥发的热度,拿着话筒唱歌。像是在唱别人,又像是在祭奠她自己的爱情。
“我对你付出的青春这么多年,换来一句谢谢你的成全,成全你的潇洒和冒险,成全我的碧海蓝天。”唱着唱着顾垚觉得歌词悲伤的太残忍,可她竟觉得自己更可怜……
陈子恒走的时候,就连“谢谢成全”都没有说一句。他在隔着千山万水的电话那端说:顾垚,我不喜欢你,分手吧。
我不喜欢你。连最后的话语都是如此凌厉姿态,一字一句的刺入她的心,刀不刃血,字字锥心。
他总知道如何可以断了她最后的一丝念想。
走出KTV不知是几点。也许是十二点,或者一点,三个女生全都喝的醉醺醺的,特别是她,本来就不能喝酒却是喝的快又猛。
没走几步就蹲在路边吐了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头重脚轻,浑身的不舒服。
原来醉酒竟然是如此的难受。
她在路边吐完,晃晃悠悠的起身,便见到路灯下站了隐约的的几个人,身影重叠看的不真切。
苏嘉夜离她最近,他皱着眉颇为嫌恶的说:“三块土,大晚上的喝这么多污染环境……”他的话没说完停顿在那儿,顾垚的手朝他的脸伸了过来。他站在原地未动。
顾垚看着苏嘉夜,抬手想要抚平他皱着的眉头。陈子恒生气也会这样的皱眉头,他一皱眉,她便会不不知所措。
要是陈子恒一直不皱眉多好……
顾垚手还未碰到苏嘉夜的眉,便“哇”的一声又吐了。
苏嘉夜看着扑在怀里把他当垃圾筒的顾垚,在昏黄路灯阴影里的脸更加暗沉了。
顾垚第二天起来,室友才告诉她,说她吐了苏嘉夜一身,还又哭又闹的,顾垚惊讶苏嘉夜居然没有推开她。
苏嘉夜有些洁癖,他竟然肯让她抱着他胡闹。
不仅仅是她奇怪,那天苏嘉夜的朋友简直是受到的惊吓。苏公子的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后来,她一直想找苏嘉夜道歉或者表达谢意来着,碍于苏嘉夜的气压一直没能开口,二个月后她觉得缓过来可以开口的时候,苏嘉夜早就不声不响的去了国外。
***
想到四年前的往事,她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陈子恒,心暮然的抽痛了一下。她现在坐的地方可以看见对面的陈子恒,灯光很暗,她看不清他表情。
他种的种子在她心里早就生根了,枝盘错落牵动着她呼吸,表面上看不见,但是稍稍用力就会牵动着全身一起痛。
顾垚扯出笑容:“你们玩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嗯。”沈嘉夜发出了个单音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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