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晚上一点,机场随时有的士,只不过比平时贵上好几倍,顾垚下了车匆匆往里面走,连着司机给她找的零钱都没有拿。
司机在她身后叫了几声,见她没有回过头才作罢,他看了看眼前的小区,心里道难怪自己今天遇见了散财童子,叫的价钱连压都不压一下就上车走人。下车了更是连找的零钱都不要。眼前这个小区住的都是非富即贵,房价高到离谱的地步。
自然而然的不会在乎那点小钱,怕是刚刚那个女人不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就是是阔太太了。路灯下司机感叹了一番社会的贫富差距。踩了一脚油门,车尾的灯消失在转角。
陆煜城依旧坐在沙发上,他开了一瓶红酒,搁下酒杯看着走进来的顾垚,笑了笑。
“为什么要禁止我出境?”她一字一句的说。几乎没了理智。好不容易才保持冷静。
“你也和我离婚,然后去找陈子恒?”陆煜城答非所问。
“不关你的事,当初说过,我们是协议结婚。半年时间一过就各自无忧。”
“各自无忧?如果我不同意呢?”
顾垚怔怔的看着他。
“我不愿意,你哪里也别想去。”陆煜城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