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遍了?”连翘皱皱鼻子,不耐烦他的啰嗦。
后来她一直送他到登机口,直到那个熟悉的背影再也看不见。
刘胜斌没忘记上司的吩咐,尽职尽责地说:“时候不早了,连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连翘微敛眸,点点头。
她静静地坐在车上,想起半小时前她还握着蒋凤麟的手坐在这里,现在,只剩下她自己。
蒋凤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起自己的名字。
她妈妈给她起名叫连翘。
还对她说,连翘是喜光的植物,翘翘,你答应妈妈,做人要正大光明的,尤其是女人,绝对不能当男人的第三者。
连翘那时还小,不知道第三者是什么。
她又看了看手机上收到的那条彩信——是一张红色的结婚请帖。
现在的她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