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一口行不行?”贺骏驰借机邀功。
小美琪很赏脸地大大啵了他脸颊一下。
连翘好气又好笑:“你啊,这是要宠坏她的。”
“你懂什么?养女儿就是要宠着,宠到无法无天都不为过。”贺骏驰挑眉笑了笑。
多么温馨融洽的一家人。
蒋凤麟的拳头握得很紧,紧得跟攥住了心,连呼吸都没办法。
阳光那样好,好得刺眯了他的眼,他就像见不得光的人似的,没法儿露脸。
他们是幸福一家人,而他只有孤单的影子作陪。
有多爱就有多嫉妒,这一切本来应该属于他的,他怎么能就此甘心。
仿佛呼应蒋凤麟的心情,午后的一场倾盆大雨,把连日来的闷热狠狠地洗刷了一遍,随着雨点渐小,一街一景都逐渐清晰起来,放晴后天边还挂了一弯彩虹,可蒋凤麟的心却远远不到放晴的时候。
他像失去了目标的人,在大街小巷漫无目的地转悠,等起了风身上有了凉意,才驱使他走回了老宅。
一直守在门口的张伯急得跺脚,蹒跚着走到他跟前,接过已经被淋透的外套,看着他皱了眉:“怎么这么晚回来?电话不接,下雨了也不喊人去接你,淋病了可怎么好?快,上楼洗个热水澡去!我给你热热饭菜。”
蒋凤麟勉强笑了笑:“张伯,我没事,您不用管我,先去休息吧。”
张伯哪能不管?
滚烫的热水澡似乎能让人清醒一些,又被逼着喝了碗姜茶,蒋凤麟总算是温暖了一些。可他的心情起起伏伏的根本睡不着,一个人坐在窗边的小茶几前想事情,也没开灯,入了夜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点烟的星火,略显寂寥。
不一会儿烟灰缸里就堆了小山似的烟头,有很多事他想不明白,或许是不太想明白。
当年因为他要结婚,连翘离开了,现在他回来了,连翘却结了婚,彼此好像是被命运错开的齿轮,已经没有办法合在一起似的。
搁在桌上的手机一直响,似乎他不接就不会罢休。
蒋凤麟叼着烟拿起来看,是余季陶,他今天给自己打了好几通电话他都没接。
“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他按捺着烦躁接起来。
“你怎么才接电话啊,当然是大事儿了。”余季陶吞咽了一下才接着说,“你答应我,我等会儿说出来的事你听了千万要冷静,一切从长计议,行吗?”
蒋凤麟正烦着,没心思跟他磨叽:“废话什么?有话快说!”
“有连翘的消息了!”余季陶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口,可是蒋凤麟没有给他意料之中的激动。
反而是蒋凤麟给他更爆炸性的回答:“我知道,我已经见到她了。”
只是……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