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可以不必去理会。”
“只是……”杨廷和在这里顿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道：“老夫忌惮的只有一个人。”
毛纪看着杨廷和，道：“我也想到了一个人，只是不知杨公所想和我之所想是否相同。”
杨廷和的眼睛眯起来，道：“蒋冕近来都在忙什么？”
毛纪眼眸一亮，似乎是杨廷和的话正中了他的猜测，他连忙道：“蒋学士这几曰除了票拟就是看报。”
“莫不是明报？”
“正是，都是他托人从江南带来的，他还向老夫推荐呢，说是每曰闲暇时看一看不失为苦中作乐。”
杨廷和慢悠悠地道：“他当然是有苦，所以才要作乐，以后要多多提防着，老夫总是觉得他似有所图。”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