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道:“太监吃冰糖葫芦吗?”
黄锦咳嗽两声,故意不去理他,心里暗恨,哪里来的野小子,真是岂有此理!
好不容易捱到了书房,黄锦飞快地钻进去,看到徐谦一身素服坐在书桌后看书,显得风淡云清,可是……黄锦是见识过人家斋戒的,比如张太后就经常如此,可是斋戒戒得油光满面的却是不多,他上下打量徐谦,道:“徐侍读的气色真好。”
徐谦笑吟吟地站起来,道:“哪里,哪里,黄公公不知有何见教?”
黄锦连忙将宫里的事说了,苦笑道:“事到如今,非徐侍读出面不可,再不出面,怕要闹出大事了。”
徐谦小心斟酌道:“其实出面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就怕事情闹得太大。”
黄锦正色道:“有什么大不大的,他们能闹,咱们为什么不能闹?徐侍读,此前不是都说好了吗?这件事你来处置。王太后可是急了,再不出面,真怕要闹出事来了。”
徐谦脸色一寒,道:“既然如此,看来不闹一场是不成了,不过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再等一个消息,这消息来了,咱们就动手。”
黄锦不由追问:“什么消息?”
正说着,外头徐福兴匆匆地进来,道:“来了,人已经找到了。”
黄锦不明就里,却见徐谦兴奋地搓了搓手,道:“你看,说曹艹曹艹就到,还真是运气,动手吧,请黄公公立即回宫复命,让宫里等着好消息吧。”
黄锦大喜道:“这就好说了,咱家这就回宫。”
…………………………………………………………………………………………………………………………………………………………此时,在顺天府里,在这平静的背后,府尹郭楷却有那么点儿隐忧。
此前的时候,宫里就对这件事不闻不问,好嘛,你既然不露声色,那么就逼你出声,于是才有了昨曰的一幕,可是到现在,宫里的反应平平,送上去的奏书没有回音,百官的奏书也是没有回音。
越是如此,郭楷就越觉得事情不对头,本来按照预想,此时宫里该急得跳脚才对,怎么也得有那么点儿动作,怎么现在反而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仔细地将事情梳理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错漏之处,这才稍稍安了心,左右无事,便在案牍后头小憩片刻。
“咚咚咚……”
突然,鸣冤鼓声传来,吓了郭楷一跳,要知道,这是顺天府,虽然按照规矩,各衙都需设鸣冤鼓,可是顺天府毕竟不是县衙,天子脚下,谁吃了没事敲鸣冤鼓来?
郭楷打起精神,已有差役飞快来报,道:“大人,有人鸣冤击鼓。”
郭楷正色道:“列班开堂。”
“是。”
顺天府大堂,左右三班已经站好,郭楷亲自出面,头戴乌纱,身穿官服,脚踩云靴,高坐明镜高悬之下,左右两边分别是顺天府的推官。
郭楷正色道:“何人鸣冤?”
立即有差役拿着状纸进来,道:“姓王名禄,京师人士,状告顺天府差役江强。”
郭楷眉眼儿一跳,这江强正是被王蛛杀死的差役,此时有人状告一个死人,这就值得玩味了。
郭楷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妙,不过倒还没有太过放在心上,稍稍抬手,脸上布满寒霜,道:“叫进来说话。”
过不多时,王禄便被提了进来,他拜倒在地,口称:“小人见过大人。”
郭楷手拿惊堂木,重重一拍:“大胆刁民,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竟敢糊弄本官?江强已死,你告他做甚?”
王禄忙道:“大人明察,江强曾借了小人的银子,小人是来讨还的。”
郭楷道:“可有字据?”
王禄道:“对方乃是顺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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