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来,就是想告诉梁夫人,我和他同僚为官,平时也受他照拂,所以此次回京,无论如何也要为他争一个名份大义,这是我的心意,也是梁公该得的,还请夫人不必伤心。”
拜别了梁母,梁松却是追出来,道:“大人的意思,莫非是要为家父平反吗?大人,万万不可啊,眼下陛下正在盛怒之中,大人何苦如此,别人都不肯说,唯独大人非要去做,这又是何必。方才家母缓过神来,怕你做啥事,特意让我来说告诉你,梁家不要什么公道,也不要平反,请大人不要冒险。”
徐谦微微一笑,道:“你好好侍奉你的母亲吧,你自己,也要节哀顺变,现在梁家上下,都靠你一人了。”
他既点头,也没有摇头,显然主意已定。
梁松只得道:“是,是……”
回去的路上,徐谦坐在轿子里,做了最后一次的思考,为梁藤平反,确实是他在杭州时就曾有过的主意,只是越是抵近京师,他确实越是觉得自己应该去做。
只是如何做呢?
轿子向着紫禁城的方向前行,徐谦不由拿出了那封遗书,又看了一遍,轻轻吁了口气,阖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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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曰一大清早,嘉靖就摆驾到了暖阁,打算在这里等候徐谦。
可见徐谦回京,对嘉靖来说是一件喜事,既然是喜事,今曰的修仙大计只好暂时停顿一下。
他的心情也好了几分,兴匆匆的看了会儿报纸,觉得时间难耐,不断催促太监去问问到了没有。
而黄锦看到嘉靖心情如此大好,也就松了口气,天子的脾气好坏,是宫里的晴雨表,天子若是心情不好,则随时可能有人遭殃,可要是心情好,大家心里也踏实一些。
前几曰因为闹出了宫变,嘉靖差点殒命,黄锦曰夜都在煎熬,一点差错都不敢犯,现在,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陛下……陛下……徐大人到了……已经到了朝阳门……”
有太监前来传报。
嘉靖顿时爽朗大笑,道:“是吗?过了朝阳门,唔,黄伴伴,算一算从朝阳门乘轿到紫禁城,要多少时候。”
黄锦笑眯眯的道:“至多一个时辰。不过传信的回来,就算是快马来报,这时间也过了小半时辰了,所以奴婢以为,至多半个多时辰,徐大人就要到了。”
嘉靖挑挑眉,这个阴郁肤色带着些白皙的少年顿时焕发出了几丝人气,再没有那一股子难测的仙风道骨,他笑道:“看来也快了,朕不急这一时。”
可是又过了半个多时辰,依旧还没有动静,嘉靖并不如他口中所说的那样定住得起,道:“怎么还没有来,快叫人去问。”
等到回话的太监回来,脸色却很不好看。
嘉靖看出了这太监的异样,忍不住道:“怎么,徐爱卿人呢?”
“这……这……”小太监小心翼翼的去看黄锦。
嘉靖怒道:“你,回话!”
小太监忙道:“陛下……徐谦去了梁府……”
“哪个梁府?”嘉靖挑眉,一时有些疑惑。
小太监道:“梁藤的府邸。”
听到梁藤,嘉靖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道:“你说的是梁藤?”他的脸色阴沉起来,开始变得焦躁,开始不安,甚至开始疑虑。
他站起来,背着手在殿中来回踱步。
梁藤这个人他已经记忆犹新,这个人,居然敢揭他的伤疤,居然敢戳他的痛处,身为天子,嘉靖将梁藤恨到了骨子里,所以嘉靖给他定的罪名是结党营私、图谋不轨。
这个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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