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不回家,是他妈妈办了旅游签证过去看他。三年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回国时才发现W市已变了太多。
而听着这些内涵并不丰富的寒暄,乔暖竟是莫名地都有些坐立难安。
谢清晏注意到她的反应,不动声色地握住她微微颤抖的手,“回来就好,只是回来看看也好。”
何决淡笑点了点头,“过两天请谢姐和你先生吃饭。”
“哪能让你请,我们给你接风洗尘才是。”谢清晏转向乔暖,捏了捏她的手,“你还不打电话给阿姨汇报,小心她骂死你。”
乔暖会意,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啊”了一声,抽回手站起来,“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说着摸出手机,“你们先聊。”
她回到自己房间,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倒在床上,长长地叹了口气。面对如河流般波涛暗涌的回忆和溯游而来的何决,实在是疲于应对。三年前的那些困难和压力其实都还在,时间未曾改变其分毫。年岁越长越怯懦,她已没有任何勇气再度面对父母的愤怒和何决妈妈的鄙夷。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动摇软弱,这件事不管过多少个三年都不会改变。而她今年已经三十,还能禁得起多少个三年又三年的蹉跎。她给老妈发了条短信,撒谎说今天加班没跟相亲男吃饭,过两天再说。
有气无力地躺了许久,直到何决过来敲门。她应了一声,爬起来扒拉了几下乱糟糟的头发,开门出去。
一股食物的香味扑面而来,何决正端着一碗水饺出来,餐厅的桌上放着热腾腾的火锅。
乔暖看了看四周,“清晏和南南呢?”
“韩先生接回去了。”
“韩策不是出差了么?”乔暖在餐桌旁坐下。
“不是,应该是他们吵架了。”何决将水饺递给她。
乔暖“哦”了一声,见桌上只有一套餐具,问:“你不吃?”
何决挑了挑眉,“我吃的又不是鸿门宴,自然是吃饱了的。”
乔暖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说起来我还要问你呢,你为什么恰好在那里?”
“我说就是恰巧,你信么?”
乔暖摇头。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
何决弯下身,凑到乔暖耳边,一字一句说:“爱,信,不,信。”说完直起身,朝浴室走去,“我洗个澡。”留下耳朵被呼吸灼得发烫的乔暖。
乔暖恶狠狠地用筷子插起一只水饺,心想这人不但外形变了,连性格也比以前更讨厌了。然后又慌乱地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耳朵。
乔暖很快吃完收拾干净,然后给谢清晏打电话,约她和韩策明天一起给何决接风。
“乔暖,刚才我和何决稍微聊了一下,他在美国没有女朋友,所以你放心。”
乔暖扒拉着吊兰的叶子,“他有没有女朋友关我什么事,要我放哪门子的心。”
“行了啊,你就装吧。”
“清晏,难道你觉得我和他还有可能么。”
“有没有可能可不是我说了算的。”电话那边南南在喊“妈妈”,清晏应了一声,对乔暖说,“南南不肯洗澡,在和她爸爸闹呢,我去一下,明天再细说。”
乔暖将电话扔到一边,倒在沙发上。浴室里传出的细细的水声和愁思一样连绵不绝。一想到还要洗澡还要卸妆保养皮肤,就觉得人生就是没有尽止的疲累。三十岁,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二十岁。三十岁意味着不敢素颜出门,不敢不投入相当的数额的金钱来和眼角的细纹抗争。意味着没结婚是一种被人指指点点的奇耻大辱,而甘于不结婚的自己简直比失足还要更该拖去浸猪笼。
三十岁,留给她挥霍的时光已经越来越少几乎告磬了。而父母那边的耐心,恐怕也已经弹尽粮绝。自己何尝不希望像清晏那样回归家庭洗手做羹汤,何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