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和家里的关系好像总是不对劲。就像今天拿来装醋的那只碟子,碟沿缺了个口,虽然并不影响使用,但是心里却始终有些膈应。
乔暖打开门,刚往下走了两步,却听见对门也响起开门的声音。
心道不会这么巧吧,一回头发现何决正抱着两只大纸箱站在门口。
“要帮忙吗?”乔暖礼貌地问。
“谢谢。”
乔暖本来以为何决会拒绝,没想到他这么不客气,怔了一秒,也就上前几步把何决叠在上面的那只纸箱抱进自己怀里。
她本身裹得就像只优质的嘉兴粽子,再抱个纸箱,样子着实有些好笑。看何决忍不住勾起嘴角,她立即白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笑的,再笑不帮你搬了。”
何决憋住笑,“那真是拜托你了。”
真是一点都听不出客气语气的拜托……
乔暖抱着箱子和何决一起往站台走去。
对乔暖而言,最喜欢的天气,或许就是下雪了。过去的三年里,她每年都会趁着下雪的时候回一趟W大,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去放露天电影的操场站一会儿,跟自虐似的。她记忆中,好像特别美好的事情,都是发生在下雪天。打雪仗、放烟花、喝鸭血粉丝汤……
“这几年伯父伯母还好吗?”等车太无聊,雨雪天气又更难等,两个人不知不觉寒暄起来。
乔暖把箱子放在站台的长椅上,“就这样,我爸现在有高血压,每天都得吃药,我妈也提前退休了,每天也就跳跳舞打打太极拳养养花什么的。”
“那你呢?”
何决这一句问得虽然非常清描淡写,却让乔暖听出了一股关切的意味。她微微一怔,开口时语气却是淡淡的,“也没什么事,去年做了个阑尾炎手术,就是去拖了几天才去医院,本来是个小手术,结果弄得有点严重。”
“为什么不当时就去看?”
乔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谁知道呢,总觉得忍一忍就不疼了吧。果然没有用的东西,还是要早早割掉才好啊。”
何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如果你是想表达什么双关意义,真的大可不必。”
乔暖顿时面上一哂,“我没有……”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何决露出一个有点嘲讽的笑,“你大可放心,我没你想得那么犯贱。”
乔暖静下来,低头看着脚尖。
最终及时出现的公交车打破了这尴尬的僵局,乔暖如释重负,连忙将纸箱抱起来往上车门走去。刚走了两步,不知道谁往前一挤,乔暖顿时脚下一滑,惊呼一声,一屁股摔倒在地,箱子里的东西也全部散落在脏兮兮的雪水之中,“没事吧?”何决连忙放下手里的箱子去扶她。
乔暖慢慢的站起来,只觉得屁股隐隐作痛,其他倒是没什么大事,不过裤子可算是彻底毁了。她摆了摆手,俯下|身去帮忙捡散落一地的东西。
司机师傅催促:“你们上不上啊?”
何决摆了摆手,“不上了。”
公交车车门哐嘡一声关上,绝尘而去。
纸箱子里装的都是一些很有纪念意义东西,例如何决参加英语演讲比赛获得的奖杯、几本相册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
乔暖一边捡一边把东西放回箱子里,突然手指触到了一个天鹅绒的礼品盒子,她将它拿起来,立刻怔住。
这盒子是她曾经送出去的,烧成灰她都能认得出来。乔暖将盒子慢慢打开,看见了那块久违的陈旧的手表。
何决的目光也看了过来,然而表情却平静得多。
“你……还没扔掉。”乔暖将表拿出来。由于是需要每天上发条的石英表,因此手表早就已经停止了走动。她忍不住将已经发涩的发条拧了几圈,就看到表盘中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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