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样的姿势,被闷的通红,穆二少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怀里,狠狠地疼爱一番,无奈时机不对。
“你今晚真的是去谈生意的?”
“真的,宝贝儿。”穆炎承把她从冰凉的地上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坐在引人遐思的大床上,穆二少多少有些心猿意马。穆炎承的胃一直也不是太好。生意人喝酒伤胃在所难免,即便他家境优越,一般人不敢为难于他,但是这些酒桌上的交易还是不可避免。现在今天喝了点酒,胃部有些胀痛不舒服,他一直忍着没说,此时脸色却有些发白。
凌晗儿吃醋归吃醋,但到底有些舍不得他的。当即开口道:“怎么了,怎么了?不舒服吗?”
穆炎承这种时候最会看人脸色,见机行事了,其实也不是很疼,只是稍稍有点不舒服,可是看凌晗儿紧张的神色,话到嘴边就成了:“没什么大事,你知道的。谈合同哪有不喝酒的。就是有点不舒服罢了。今晚陪客户喝了几杯而已。别担心。”
他越是这么说,凌晗儿越是担心,想着他可能真的是有客户在。也顾不得多说,急急忙忙的就要去给他拿药。
出门就见路晓芝迷迷瞪瞪的往回走。
“晓芝,你上次买的胃药在哪?”
“哦,我拿给你。”
“你把穆炎旭怎么了?”
路晓芝一边开抽屉拿药给她,一边回答道:“他一大老爷们我能怎么他?我就是和他说,这么晚了,阮璐好容易才睡着。他要是真有诚意就明天再说。所以就把他关在门外了。”
凌晗儿点点头,是得给穆炎旭一个教训。
“哎,我说,穆炎承可不像他弟弟,你别给人家整伤了啊!”
“不会的,你早点睡吧。”说着,拿了药,倒杯水就进了房间。
“先把药吃了。”穆炎承乖乖的吃药。然后搂着凌晗儿不撒手。这点无赖的气质倒是真的证明了他和穆炎旭是亲兄弟。
“宝贝儿,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凌晗儿不答反问:“你说我应该看到什么?”
“宝贝儿,今天的合作是三方的,封茗咏是代表他们公司来的。”不得不承认,穆炎承这样的老实交代让凌晗儿的怒气消了许多,她也不方便和病人计较不是?
穆炎承有接着说:“虽然你吃醋的时候有些蛮不讲理,但是我喜欢。”
凌晗儿被他这种又损她又喜欢的话憋红了脸:“你去洗澡。”
穆炎承领命。
这么晚了,回去也不早了。凌晗儿准备去和路晓芝睡。
等穆炎承洗澡出来的时候,凌晗儿已经铺好床,拿着枕头准备去和路晓芝睡。
“宝贝儿,你忍心把我一个病人独自留在这儿吗?”
“那你想怎么样?”
“陪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