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但是当年的事对她的打击太大了。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何况她被同一条蛇咬过两次。
老爷子坐在主位上,年纪大了,身体确实大不如前了。以往这个时候,老爷子早就要呵斥他们胡闹了,可今日不知是乏了还是怎么着,竟到现在一语未发。这样的气氛,连一向最爱搅局的二婶余凤也乖乖的坐在丈夫身边,不敢插话。
凌晗儿和凌谦是同时进来的。穆炎承的身份只是男朋友,这样的家事他不太方便搀和进来,所以凌谦吩咐管家带着穆炎承去休息。
可以说,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而凌晗儿就是那个最好的爆发点。
几乎是她刚进来,曹亚卿就当场发飙起来。这个孩子就是丈夫出轨背叛她的最有力的证据。换句话说,这个孩子就是她耻辱的标志。
“凌翰,你的宝贝儿女儿回来了,你怎么不表示表示你作为父亲的慈爱?这么多年你因为怕我刁难她,恐怕那父爱都泛滥成河了吧?现在不用顾忌我了,你怎么还不表示一下!”
凌翰只是继续低着头不说话。家里只有曹亚卿愤怒的声音,其余的就只有凌晗儿弱弱的问的那句:“母亲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的宝贝女儿’?”
“我告诉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是凌翰的私生女,是外面的野种!本来以为你是领养来的就算了,居然是他和她的情人所生!哈哈哈……我就是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野种……”
“够了!”老爷子的拐杖有力的敲在地面。
凌晗儿被这个消息冲击的说不出话来。可以说,这一刻她的心情是万分复杂的。她想过很多父母不喜欢她的理由,但是万万没想过自己是父亲的私生女,而母亲却不知情。对凌家的所有感情好像都被磨平了棱角,要不是心脏的位置还会一抽一抽的痉挛,她都怀疑自己会不会再为这个家痛了。所有的一切好像都解释的通了,关于她在这个家不受宠爱的理由。可是知道曹亚卿不是她的母亲,凌晗儿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
或许在她的心里,曹亚卿这个心目中的母亲早已死了。现在不过是更彻底一点。
老爷子沉寂半响,开口道:“我老了,你们的事我也不干预了。当年这事是我和凌翰一起瞒着你的。是我们凌家对不起你,但是这些年我们凌家待你不薄,离不离,你们自己掂量着拿注意吧。”说完这话。老爷子就要上楼休息。
管家却走进来在老爷子耳边低语几句。老爷子点点头。就见穆炎承走了进来。
“老爷子安好。晚辈唐突,本是您的家事,晚辈不便过问。但是这些事还是说清楚的好。我带来一个人,老爷子可愿一见?”
“让她进来吧。该来的总要来的。”
穆炎承走到凌晗儿身边半拥着她,给她力量,就见这事的另一个当事人田薇走了进来。
“一别多年,你倒是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