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们早就已经认得了。而这位,自由法国运动的领导者,戴高乐先生。”
这是王维屹第一次如何面对面的和戴高乐站在一起,他微笑着伸出了手:“戴高乐先生,你好。”
“恩斯特元帅,你好。”戴高乐很不情愿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他特意称呼对方为“元帅”,就是想要提醒英国人不要忘记了了亚力克森男爵的军人身份不要忘记了现在的亚力克森男爵还是英国和法国共同的敌人。
丘吉尔一下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但这个老资格的政客却神色不动:“一个充满了魅力在自己敌对的国家里广受欢迎的敌人,是吗
王维屹淡淡的一笑,没有说什么。
“首相先生,您能来一趟吗,我有一些话要和您说。”威斯敏斯顿公爵似乎特意要单独给亚力克森男爵和戴高乐留下空闲时间。”
当威斯敏斯顿公爵和丘吉尔离开后,王维屹与戴高乐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到底还是戴高乐最先忍不住开口问道:“男爵先生,您真的认为战争很快就会结束了吗?”
“你说呢,戴高乐先生?”王维屹反问道。
“无论情况发展到什么地步,我都将为了自由法国而战斗到底!”戴高乐回答得丝毫没有迟疑:“比如自由法国运动和法国民族解放委员会,我并不是贪图什么权利,但我却明白我身上的责任。必须有一个新的政权负起指挥法国作战的重任。时势把这个神圣的职责交给了我,我一定不辜负它。我要以法国的名义,而且只是为了保卫法国行使我的职权.”
一通慷慨激昂的大道理,听得王维屹昏昏欲睡,好不容易他等到了戴高乐的话说完:“戴高乐先生,我并不否认你是一个勇敢的人,但我认为和平才是第一位的。如果没有和平,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空中楼阁。而现在,和平即将到来,难道你不准备欢迎和平吗?”
“真正的和平,我举双手欢迎,并且不惜以我的生命去捍卫。”戴高乐丝毫也不客气地说道:“但我很怀疑你这次带来的和平用
“是吗?”王维屹笑了笑:“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戴高乐先生,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德国的和平诚意,难道只有你没有看到吗?为了和平,德国已经放弃了许多·我们不在乎再多放弃一些,在这一点上,美国和英国都已经看到了这一点一.”
戴高乐冷笑了声,有许多话是并不能直接说出来的。
其实王维屹和他的德国在打什么主意,美国看得出,英国也同样看得出,但为了彼此的利益·这两个国家还是接受了德国的“和平”。
甚至,他们还会从敌人变成盟友。但是,法国呢?法国的利益谁来保证?
也许为了尽早把精力从英国战场抽出·并且把英国和美国拉到自己同盟的这一方,德国会在法国问题上做出一些让步,但这些让步却绝对和自由法国运动丝毫没有关系,在这一点上戴高乐是确信不疑的。
王维屹忽然问道:“戴高乐先生,您对米塞利埃事件是怎么看待的?”
戴高乐怔了一下,“米塞利埃事件”,是戴高乐和英国,尤其是丘吉尔之间一个谁也不能提起的隐藏得很深的伤疤。
海军中将米塞利埃是首批投奔戴高乐的人中军衔最高的将领,也是一个具有“难以相处”性格的人。他到伦敦时年已花甲·但胡须墨黑,两眼炯炯有神,整天轻松自在·显示出一副大海盗气派。在他的专业领域,他确实很有才干,所以戴高乐任命他为自由法国海军司令。然而·这位中将却是个权欲心重且死要面子的妄自尊大的角色。他认为自己的军衔级别比戴高乐高,但到伦敦后却在政治上和军事上都成了戴高乐的下属。他一直心怀不满,经常干出些超出职权发号施令的事,在自由法国内部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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