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顶了右相的位置也说不定!
怎么样?如果你有意,我可以替你撮合。【叶*子】【悠*悠】
这些话俱是从一人口中说出,听声音说话的人该是个年轻男子,而他说话的对象却一直没有回答,直到他说完最后一番话,车内才传出另一人的声音。
不行!
听着这声音,白瑞宁的心也跟着颤了颤。果然不错,他们提起顾月皎又提到退婚,这些都是白瑞宁曾经听过的内容,如今一开口,她更加确信车中坐的是谁。
你是不是傻了?原先说话的男子再次开口,放着公主不娶,偏要去往臭石头上撞,你可别说你是真喜欢上顾月皎了。
略略一顿,那人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喜欢她?
年轻男子立时哧笑出声,阿离,你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不过,你虽已是大雍最年轻的尚书,但以你的野心,从一品不过才是你的起步,你想娶顾月皎无非是因为她家世显赫,你意在娶了她弥补你家世上的不足,才能再进一步封侯拜相……
阿离?白瑞宁听着车内人的称呼有点闪神,难道认错人了?不应该啊,事件和声音都对得上号啊,还有这龌龊的娶妻目的,怎么看都打着那个人的标签啊……正疑惑着,耳边突然传进一句——你再听下去,难保我不会报复在你父亲身上!
我去!被发现了!
白瑞宁自己出来的时候常因无人监管而不带帏帽,她总觉得隔着一层纱看人就像患了白内障似的,刚巧今日陈妈妈也是心有牵挂,竟也任她光着脑袋就下了车。而她也忘了,她既然能在这镂空车外头偷听,那车里的人想看见她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可她才把手举起来还没遮住自己的真面目,她就想起她现在应该做一件更有意义的事。
莫如意!你为什么言而无信不放我爹?满怀气势地问完,她才觉得自己指着一辆马车叫嚣的行为相当惹眼,已经引了两个不明真相的群众在不远处驻足张望。
车里传来一声饶有兴趣地轻笑,你认识她?
那人没有回答,跟着马车轻振,一个瘦长的身影从车中下来,转到白瑞宁身前。
来人的年纪与莫如意相仿,二十来岁,眉目算是清秀,但神色总有几分轻浮,吊儿郎当的,衣裳也不好好穿着,松松垮垮地堆在身上,露出一截艳粉色中衣的内领。
姑娘家住何方啊?
他的态度很是龌龊,挤眉弄眼的,让白瑞宁极不舒服,陈妈妈也连忙将她拉到身后护住。
此时由车上又下来一人,依旧是白衣翩然,满头发丝由一根编锦发绳绑着,带出几分闲适的味道,手中折扇换成了象牙柄的,扇尾处吊着一个小小的如意坠子。
看他满身都透着天气真好要去踏青的悠哉悠然,白瑞宁恨得眼珠子通红,不顾刚才问话的小**,照着莫如意指过去,你你你什么时候才放我爹?
虽然结巴有失气势,但白瑞宁还是觉得自己这次的表现可圈可点!毕竟,这可是面对面啊!对方还是那个冷血无情无理取闹荣获最没人性尚书称号的莫如意!
莫如意今天看来心情不错,虽然无视了白瑞宁,但还有耐心回答那小**之前的问题,她险些成了你未来的妻姐。
白瑞宁愣了一下,回头看着那小**,难道你是安保?看着不像年近三十的模样啊?又险些?安家不是没有退婚么?哪来的险些?
小**把耳朵伸过来,谁?说完又朝莫如意不敢置信地笑,原来在京城还有不认识我的。
莫如意轻掀了一下唇角没吱声,小**又笑道:原来她是白松石的女儿?
这也是个知情人啊!白瑞宁连忙冲过去连连点头,是是是,我爹贪图安逸平庸无能胆子又小,他知道的一定早就说出来写出来了,所以你们留着他也没用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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