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
白松石听他这么说,硬是反应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干嘛?打都打完了,难道他还能再打回去?还有他这来意……难道是看白家即将与莫如意结亲,怕莫如意将来追究所以才主动上门?
“沈大人……先请起吧。”同为朝庭命官,禁卫的品级比他这个六品主事还大上一些,白松石伸手想要扶起他,可到了近前才发现他的伤势极重,双臂上伤痕累累,竟无可扶之处。
“大人这又是何必?”如此重的伤势大出白松石的预料,看来并非是存心做秀。
那沈大人道:“这是依照大人当初伤势造就,原本莫大人只让我们问出那本书的下落,我担心无法交差,这才下令对白大人酷刑加身,如今有此报是应得的,如何发落,还请白大人定夺吧!”
白松石倒为难起来。
论品级,沈大人大过他,论事由,他与沈大人无怨无仇,虽说当初下令动刑的是他,但归根到底也是从莫如意那来的,如今沈大人跪在这,他要怎么处置?
想了一会,白松石长叹,“大人快起来吧,我相信当初大人若有他法,也不会那般待我,如今你也身负重伤,什么都还了,况且你我现在同为刑部官员,将来还要精诚合作,快别再说什么处置的话了,日后,我还须多多仰仗大人才是。”
说完他低下身去,亲手替沈解了背后的荆条,“若大人不弃,大人从今日起便是白某的挚友,朋友之间,更无需谈原谅与否。”
那沈大人撑到现在也差不多到极限了,听了白松石的话面色一松,身子歪栽到白松石身上,不省人事了。白松石连忙喊人将他抬到客房安置,又派人去找大夫,一下子忙得乱套。这种情况下其他女眷也不方便过去帮忙,便散的散、议论的议论、发呆的发呆。
夏芷娟拽了白瑞宁一下,“从刚才就不说话,怎么了?”
白瑞宁抿了抿唇,“他……可能并非是自己自愿来的。”
“谁会自愿把自己打成这个样子?”夏芷娟道:“无非是害怕莫如意喜怒无常将来报复……”
“也不是因为这个。”白瑞宁纠结着将昨天与莫如意见面的细节说了一下,“你说他……是不是莫如意把他弄成这样,送过来的?”
昨天她说白松石还被软禁,当天晚上白松石便回了家;她说白松石曾挨了打,第二天打人的人就成了血葫芦,这难道是莫如意在表达他的“诚意”?白瑞宁突然不寒而栗,将自己的得力助手打至重伤,这种表达诚意的方法她闻所未闻,但心里又觉得,这的确是莫如意做得出的事情。
夏芷娟沉吟了很久,也没说到底是同意白瑞宁的想法还是不同意,只是面色有点纠结,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到了下午,白瑞宁听说有人代莫如意送聘书上门,原本送聘书的流程要排在纳吉之时,以示双方正式订亲,可他们的婚事是御赐,便省了纳采及问名环节,送过聘书后只等下过聘礼,便可择良辰吉日上报皇帝,等待婚期到来了。
这样的环节白瑞宁本是没份出席的,可没一会陈妈妈便从前头回来喊她,说是来人指名要见她,出门的时候小声提醒了一句,“来人是安国公府的小公爷。”
白瑞宁愣了一下,“还有谁?”
陈妈妈摇摇头,“就他一个。”
白瑞宁就纳了闷了,虽然当初夏芷娟向她科普的时候她没太上心,但是过文定的时候是要男方家人上门这一条她是听到了的,需要男方家属二男四女,再加上媒人带着聘书礼书和聘金聘礼前来,到了莫如意这都省了,林渊一个就全兼任了,不过怎么看林渊的身份也不合适啊,难道他和莫如意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白瑞宁满带疑惑地来到前堂,堂中白老夫人、白松石与夏芷娟分别落座,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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