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的怒意。
白瑞宁发现了,一下子变得不知所措。
他不愿意吗?明明是他提的要求不是吗?
接下来的时间,她彻底沉默下去,原来打算问出口的事情,统统消散了去。
他到底在想什么呢?她怎么就这么笨,一点都猜不到呢?
这个发现,比他不理她更让她难过。
吃过饭,莫如意没有离去,白瑞宁忙打起精神服侍他洗漱更衣,他没有拒绝,披散了头发,便到床上去。
白瑞宁也急着收整一番,穿着单薄的夏衣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倚到他的身边。
“你在想什么?”她贴着他的背,轻声问,“我要怎么做,你才会高兴,像以前那样?”
久久,等候她的仍是满室寂静,探过身子看了看,他已闭了眼睛,像是睡着了。
“我可真是笨……”白瑞宁喃喃地,拥紧他,忽而觉得眼眶发热,连忙把脸埋到他的背心去。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以前,遇到难以处理的事情,都有夏芷娟在她身前挡着,就算关乎到她自己,她大不了不去问、不去想,天大的事情也总有过去的那一天,所以她从来不必为了某件事无法解决而耗尽心神,反正,高兴是一天,难过也是一天,为什么不高兴一点呢?
但现在,她实在高兴不起来,甚至时时都浮动着想哭的情绪。
“上药了吗?”他突然出声。
白瑞宁连忙抬了头,脸上凉凉的,却感觉不到泪水,再摸她刚刚贴靠过的地方,那里已洇湿了一片。
“还没……”她努力不让自己说话时带着鼻音,又把那小块洇湿的衣料轻轻拉起,不让它贴在他的背上。
一个小瓶子便从他那边丢了过来,“每天三次,别再让我提醒你。”
白瑞宁摸起那个小瓶子,咬了咬唇,缩到被子里拙手拙脚地替自己上药。上完了,也没再贴到他身边去,蜷在自己的地方怔怔发呆。
“过来。”许久过后,他翻身起来,又碰碰她光裸的膝盖,“打开。”
白瑞宁闭了眼。顺服地展开身体。
“里面涂了么?”他的手指点在那里,轻易地得她一声喘息。
“没、没有……”白瑞宁缩了缩身子,感觉到他的指尖沾染着微凉的药物,在入口处磨蹭几下,顺利地挺进到深处。
虽还有一点疼,但其实已没那么严重了。被他开发到极致,却又久未经碰触的身体里升起另一种羞人的渴望,可她不确定他喜不喜欢她有其他的表现,便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还疼?”他问。
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他问话的时候,手上的力道放得轻了许多呢……白瑞宁连连摇头,最后又忍不住带了点哭音。“阿离,我很想你。”
莫如意缓缓撤出手去,俯身压住她,“不准哭!很难看!”
白瑞宁连忙忍着,又听他在她耳边说,“专心一点。”
他的唇很快找上她,极尽缠绵,又沿着她的颈项一点点地下移。吻她的肩头,咬她的锁骨,最终吮上她久未被呵护过的樱红。激得她浑身轻颤,双手紧紧地扣住他的肩头。
他的手不断沾取着散发凉凉香气的药物,几次在她的伤处进出。探进她最深的地方,轻勾细碾,让那里再不干涩,引出许多滑润。
白瑞宁终是失控,腰肢轻拧,从喉间逸出难以把持的浅吟。
“阿离……阿离……”她的手自他的衣领后探进去,抚抓着他的后背,她想要得更多,却羞于启齿,只能回应着他,配合着他的进出摆动腰肢。
他的喘息也渐渐沉重,咬着那双红樱重重地吮吸,指尖的速度不断加快,直到她颤抖起来,再瘫软到他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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