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拜访哈宜呼。顺治看到这两个他最喜欢的妃子都在,心情更加舒畅。其实这两个月来他的心情一直不错,他也是喜欢乌云珠的,这样柔弱且全心全意依赖他的美貌女子,是个男人都不会讨厌。
独宠了乌云珠一个星期后,他突然觉得愧对哈宜呼。但是没想到哈宜呼却出奇的大度,加上乌云珠也喜欢她,两个爱妃间的关系还小时候那般亲密无间,也让他对两人另眼相看。
“皇上也来了,乌云珠正好有件事要问哈宜呼姐姐。”
乌云珠一脸喜悦的盯着福临,入宫当天她就想问清楚三年前是怎么回事儿,可皇上的宠爱让她把这事抛到了脑后。等到想起来后,她突然觉得愧对哈宜呼姐姐,所以也就把这事儿压在了心底。
可今日她来找哈宜呼聊天,刚才请按时,她突然发现哈宜呼身上的荷包还是不对劲儿。
“哦,你们俩关系这么好,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听到皇上这话,哈宜呼眼皮一跳、突然感觉一阵不妙。果然乌云珠接下来说的话印证了她的预感:“三年前选秀时臣妾生过一场大病,正是因为动物皮毛引起的。而哈宜呼姐姐平日用的荷包,似乎嵌了一层这……”
乌云珠说到这就说不下去了,哈宜呼姐姐如此宽容大度,把皇上让给她,她怎么能怀疑她呢。这样想着她的脸涨得通红,而这一幕落到福临眼中,就是乌云珠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于是他顺手捏起哈宜呼腰间的荷包,打开一看里面还真如乌云珠所说。
“哈宜呼,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乌云珠,你们不是最好的姐妹么?”
在福临的心中,虽然哈宜呼和乌云珠都是那么的娇弱,可哈宜呼这三年跟太后斗下来,其在福临心中的印象还是有点战斗力的。而乌云珠,才是彻彻底底纯洁如白纸,需要他好好保护的人。
“九哥,你别责怪哈宜呼姐姐。这事可能是一场误会,都是乌云珠不好,乌云珠不该说出来的。”
乌云珠说到最后都抽噎起来了,她怎么能如此错怪哈宜呼姐姐,这事都是她的错。越想越内疚,她最后索性直接趴在福临怀里哭起来。
而这一幕在福临眼中就不同了,他扫了一眼哈宜呼,正好捕捉到她眼中来不及收回的一抹阴翳,于是本来稍有迟疑的他,立刻确定了这事儿必定是哈宜呼做的。而受了委屈,还拼命给她求情的乌云珠,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如小时候那般纯洁无垢。
“乌云珠妹妹别哭了,还记得选秀前我们去白龙寺烧香么?住持说你若那年选秀会有血光之灾,姐姐也没法跟别人解释,才出此下策。”
乌云珠停住了哭声,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想想也是,选秀是国家大事,哪能因那点理由而耽误。哈宜呼姐姐对她真好,还是额娘说的对,这事儿就该问明白了。
哈宜呼看乌云珠一脸感动,也知道她接受了理由。她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止不住的咒骂乌云珠,这蠢货怎么会发现这事儿,险些坏了她在皇上心中的形象。
而福临心中的想法则是不同了,选秀能有什么血光之灾,难道他堂堂天子还庇佑不了喜欢的女人?再往深处想,哈宜呼三年前就能想出如此周详的计划,且不管这事是真是假,她真如往日表现得那般单纯么?
终于脑补对了的福临,第一次对哈宜呼产生了怀疑。而看到跟哈宜呼有说有笑的乌云珠,她还是那么单纯美好,他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这份纯真。
承乾宫中的事也算是有惊无险,襄郡王府这边婉瑜已经被送入了洞房,博果尔自然也跟着进来了。
随着喜娘的唱词,喜帕被博果儿掀开。婉瑜感觉眼前一亮,瞬时抬起头,看到博果尔正呆呆的看着她,那眼睛简直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喜娘端来的合卺酒打断了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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