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婉瑜的背。南梦和景芝一个端来水一个拿着帕子,给她漱口擦脸。
“这鱼汤味道不对,喝着……好恶心。”
坐在上首的贵太妃先是大惊失色,然后她闻了下跟往常一样香喷喷的鱼汤,又看了看媳妇那红润的面颊,心里大概有了谱。
“鱼汤没事儿,你大概是有了。”
婉瑜收拾好后,听到贵太妃满脸喜气的说道,顺着她的眼神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可是,媳妇前两天刚来了月事啊。”
婉瑜对怀孕的事很上心,所以当前几天来月事时,她还失望了一把。可是如今她这反应,还真像孕妇的孕吐。
不管怎么说,贵太妃说出的这个可能,还是让全府人沉浸在了喜悦中。
等到李太医提着箱子气喘吁吁地到郡王府时,就发现贵太妃王爷和福晋三人,一起期待的看着他。他颤颤巍巍的身子,险些跌倒。
“奴才给……”
“好了别请安了,瑜儿刚才吃着饭吐了,你快给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博果尔把老太医拉倒床前,看来得是这位李太医他心里很满意,这可是太医院的医正,而且行医多年医术高超。
李太医心思百转千回,看这样不像是坏事儿,难道是有孕了?
他把手帕搭到福晋的手腕上,集中精神判断着脉象。刚一搭上手,他就几乎有了结果,心中一喜,今日这事儿可是大喜事。
然后仔细诊断一下,确定了结果之后,他那满是褶子的老脸绽成了一朵波斯菊。
“恭喜贵太妃、襄郡王,福晋这是有喜了,胎儿已经快两个月了。”
“啊……可是太医,我这两个月的月事都来了啊。”
“是啊太医,媳妇这样不会有事儿吧。”
贵太妃的猜测被证实了,整个人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可是听到婉瑜这么说,她和博果尔还是立刻紧张起来。
“福晋可能是近期房事太多,好在胎儿很健康。头三个月是坐胎期,还请郡王爷和福晋注意。”
太医小声说出原因,又嘱咐了一些衣食住行方面的注意事项,最后贵太妃顺手把博果尔今天带回来的簪子给他包了一支,把他送走了。
“你个小兔崽子,差点把额娘的孙子给弄没了。”
李太医刚走,贵太妃就拎起了博果尔的耳朵。听听太医说的啥,房事过多。她生的儿子她了解,看媳妇每天边看账册边揉腰,肯定是这小子需索无度。
“额娘,疼……儿子这是为了给您生孙子么,你看孙子来了吧。”
饶是博果尔能躲开,现在他也不敢躲,而是任由额娘揪着耳朵,只是那扭曲的表情还是传达着他现在很痛的意思。
看儿子这样卖乖,即使知道他是假装的,贵太妃也下不去手了。她再次拧了个花,然后猛地松开儿子,来到了床前。
就这几步路,贵太妃那恨恨的神色立马变得非常温和,整个一大清好婆婆的形象。
“瑜儿啊,刚才午膳你没用几口,现在想吃什么,额娘吩咐下去给你做。”
婉瑜好笑的看着站在贵太妃身后,呲牙咧嘴的博果尔。看他一脸想要靠近,但又害怕婆婆的样子,她挺起身坐了起来。
“哎哟你可别动,爷来扶你。”
博果尔瞅准了机会,一个箭步上前双手固定住瑜儿的身子,然后把她扶着靠在了床头。
“额娘,媳妇刚才用得差不多了,等过会儿吃点点心就好。还有爷,太医都说了这胎没事儿,你不用这么担心,我现在身子好得很。”
“那可不行……”
母子俩异口同声的说道,贵太妃瞪了博果尔一眼,他立马蔫了。
“媳妇你是第一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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